两相对比,田阔突然觉得,他们主仆也没有那么不是东西了。
一瞬间,脊背都下意识挺直不少。
虞珂仿佛仔细斟酌了片刻,突然问:“如果我不嫁他,他以后还娶别人吗?”
田阔:???
华氏:!!!
虞琢:???
虞璎:!!!
华氏一慌,骤然转身,就想去捂虞珂嘴巴。
千钧一,想到还有外人在,要给孩子留颜面,才忍下了,没动手。
田阔懵了好一会儿,表情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又开始飘忽闪躲。
半天,方才磕磕巴巴:“我们郡王爷,天潢贵胄,一表人才……无病无灾,身体健全,这……这这……好像没有孤独终老的道理吧?”
啥意思哟?你不嫁,还不准他娶别人?这是什么霸王条款?他欠你的啊!
心里实在抓狂,又敢怒不敢言!
就说他家主子瞎胡闹吧!
问婚事,你直接问她长辈啊!
一个小丫头片子,她懂个锤子啊?!
华氏也觉没脸见人,拿帕子掩嘴轻咳两声,尽量让声音温和慈爱:“小四你年纪还小,既然暂时不想嫁人,那便算了,回头我叫你二叔去陛下那里给你说……”
虞珂依旧一脸平静无邪,越过华氏,再问田阔:“我与安郡王的事,现在尽人皆知了。”
“他不是非娶我不可,我也不是非嫁他不行。”
“但是只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他能保证,将来她娶回去的郡王妃,不会因为这件旧事,争风吃醋,进而来寻我晦气?”
田阔:!!!
华氏:???
虞琢:!!!
虞璎:???
虞珂一句话,把人问死。
这个问题,别说田阔回答不了,就是当面问秦渊,秦渊自己都不可能保证。
田阔恍恍惚惚,浑浑噩噩,被请出宣宁侯府。
回头再看,还是百思不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