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女婿呢?”
常怀济气喘吁吁闯进门。
虞瑾怔愣一瞬,强撑了一天一夜,似乎没起什么波澜的内心,突然漫上无边的恐惧和委屈。
常怀济已经挤开她,径自进门,朝床榻走去。
虞瑾侧过头,将眼尾漫出的一点湿意逼回去,也跟着走回床边。
“身上只有一处箭伤比较严重,但也不曾伤及要害,已经请大夫处理过了。”
虞瑾言简意赅,先交代宣睦情况,“只他自从回来,就一直昏睡,这情况似乎是不太对劲。”
“大夫说,这应该是脑部淤血所致。”
“又因为他身上有外伤,需要先止血救治,大夫就说让先等着看看情况。”
常怀济认真倾听,琢磨了一下病情。
先拆开胸前绷带,检查了伤口,确定已经止血,且用的伤药好,也没有炎迹象,满意点头。
之后,又拆开宣睦头部绷带,查看那一处砸伤,脸色便肉眼可见的凝重:“怎么这样不小心?这伤得位置……没直接戳到太阳穴,算他命大。”
常清澜严肃着一张小脸,跟在父亲身边打下手,见他说话没有遮拦,就暗中扯了下他袖子。
常怀济不悦回头。
常清澜使眼色,示意他在虞瑾面前收敛点。
常怀济后知后觉,面上闪过一丝懊恼,又连忙找补:“这小子身子骨儿壮实,底子打的好,有伤咱就治,总会好的。”
说着,就赶紧掏出脉枕,又细细诊脉。
最后,得出结论和之前的大夫差不多——
外伤有惊无险,不致命,脉搏也尚且强劲,之所以一直昏睡,应该还是伤到头部的原因。
头部的伤势,处理要格外谨慎,活血祛瘀得要慢慢来。
“你后面是什么打算?”
诊治完毕,常怀济问虞瑾,“他的外伤,只要伤口不再抻裂就不妨事,此处人生地不熟,你们在此养伤也不是很方便。”
主要宣睦身份特殊,短住个几日,没人会多想。
后续如果身份泄露,在这个地方呆着养伤,也不怎么安全。
虞瑾道:“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进京递折子,奏明此处情况。”
“军营伤患多,好药应该存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