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,当初是江屹川立誓绝不纳妾的。
他违背了诺言,还将脏水泼到了乔婉的头上,简直无耻!
上辈子,乔婉为了侯府的名声,也为了几个子女的前程,哪怕江屹川和林清红出双入对,让她成了一个笑话,也一忍再忍。
或许她忍得太久了,才让江屹川越来越嚣张,连一纸赐婚都忘了,竟还想贬妻为妾?
呵,他倒是试试?
乔婉倒要看看,他江屹川到底有没有这个胆子!
如果真有,她倒还敬他几分。
对上乔婉讥讽的目光,江屹川的脸色变了又变,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明明脸都肿了,却不敢吱声,还得舔着个笑脸。
“乔婉,你先对孩子见死不救,我才说着吓唬你的,你岂能当真呢?”
江屹川说得云淡风轻,比以前更像一个伪君子。
她上辈子就该看出来了。
乔婉看了看他,又看向一旁脸色发青的林清红,似笑非笑地问:“这么说,你又不贬妻为妾了?”
“你说的叫什么话?”
江屹川背着手,立刻就顺驴下坡了,“我本来就没想贬妻为妾,我们成亲二十载,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?”
看来打败他自己的,是下一秒的自己呢。
“哦?”
乔婉哈哈笑了,仿佛看了好大一出猴戏,“林姑娘呢?你还想娶为平妻吗?”
林清红猛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死了夫君,非但没有子女傍身,又不被娘家所容,如果江屹川不娶她,那她就真完了。
一个寡妇,在这世道是很艰难的。
所以,林清红才想方设法攀上了江屹川,否则她真得绞了头发都姑子。
江屹川却迟疑了。
他不是傻子,虽然不知道乔婉为何变了,但也心知她真敢和自己一拍两散的。
万一她又哭又闹,还还乔家搬出来,怕是圣上也会站在她的一边,毕竟圣上确实欠了乔家天大的人情。
到那时,他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“此事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