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刑房,只让你这种恶棍知道什么才是绝望。
要让你好好尝一尝,那些无辜死去之人经历的所有痛苦!
一众衙差骂骂咧咧地带着张满仓往通许县县衙而去,曾沐阳则是去找寻陆明河,准备汇报方才在张满仓家中搜查的状况。
而此时的陆明河,正准备向冯有光问话。
“你……”
陆明河顿了又顿,看向冯有光的目光略带了些犀利感,“知道范秀莲的下落吧。”
冯有光顿时一愣。
连带着刚刚走近的曾沐阳也是脚步一滞。
冯有光知道范秀莲的下落?
他怎会知晓?
最关键的是,陆巡使怎么知道冯有光知晓范秀莲的下落?
这……
究竟是怎么回事?
眼见冯有光并不回答,陆明河再次询问,“范秀莲之所以失踪,是因为你将范秀莲藏了起来吧。”
冯有光抿了抿唇,恭恭敬敬地朝陆明河行了个礼,“大人莫要开玩笑了,我怎会知道范秀莲的下落,又怎会将她藏了起来?”
“这范秀莲,是那恼人的范大海的妹妹,我与范大海有过过节,与那范秀莲也不熟悉,作何要这般做?”
“大人一定是……”
“你身上,有一方绣着莲花的帕子。”
陆明河打断了冯有光,“范秀莲的名字中,也有莲字,这如何解释?”
“这只是我去汴京城中时,看到了好看的帕子,顺手买了回来而已,与范秀莲并无干系。”
冯有光解释。
“你先前,曾经和与范大海大打出手。”
“那只是因为范大海不肯给我撑船的银钱,我这才……”
“可先前许多人说,自从范大海家中陡然富裕后,范大海出手颇为大方,连村子里面的小孩儿都时不时能得到一些买糖钱,又怎会不给你船钱?”
“这……”
冯有光语塞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许久后,才嗫嚅道,“他确实是没有给我船钱,我上门讨要,他不给,这才与他打了起来……”
“二月初四,你可曾看到什么?”
陆明河突然换了一个问题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冯有光摇头,“时间过去太久了。”
“那日,你可曾看到张满仓行凶,企图勒死一个年轻小娘子?”
陆明河接着问。
“不,不曾看到。”
冯有光否认。
“那个被张满仓勒死的小娘子,你可认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