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衙差兴冲冲地跑了过来,“我们找到了一个包裹,里面装了不少银钱和饰!”
找到盛装银钱和饰的包裹?
那些没有找寻到东西的衙差立刻兴奋了起来,各个喜出望外,就连看管着张满仓的衙差也是面上一喜。
张满仓却是一愣,一双眼睛忍不住院子角落里面的羊圈看去。
曾沐阳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幽幽地看向张满仓,“所以,东西是藏在了羊圈里面吗?”
张满仓一双眼睛瞪得越大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曾沐阳,片刻后,似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,如疯一般地想要挣脱。
衙差眼疾手快,将张满仓摁在了地上。
张满仓动弹不得,只能绝望地看着曾沐阳带人往羊圈而去,出不甘心的“呜呜”
声。
这让曾沐阳越信心大增,亲自拿起了一把铁锹,开始翻挖羊圈中的土。
一番忙碌之后,曾沐阳等人,在羊圈中用来喂食的石槽下,现了张满仓埋藏的油纸包。
打开层层叠叠的油纸,里面是大大小小的银块,各式各样的女子饰,以及荷包、钱袋等物。
物品与在范大海家现的物品相似,但数量,却比范大海家中的,多上足足一倍。
很显然,张满仓就是范大海的同伙。
不,将范大海暴露在众人视线内,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隐藏,以躲避所有的追查……
这个张满仓,兴许才是那个始作俑者。
甚至连范大海当初的畏罪自杀,都极有可能不是事实!
曾沐阳将东西放在张满仓的面前,伸手扯掉了他口中的布条,“到了这个份上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大人,我冤枉!”
张满仓大声为自己辩解,“这都是范大海做得,我只因外出放羊时不小心撞破了范大海谋财害命,便被范大海威胁,说若是我将此事说了出去,便要我跟那些人一样的下场!”
“我害怕自己死于非命,这才不敢告知衙门,我也是受范大海的威胁,不得不如此的!”
“至于这些东西……”
张满仓眼珠子溜溜转了一圈,“这些,都是范大海藏在我家中的,我从未见过这些东西,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,定是范大海担心家中财物过多会引人怀疑,才埋在我家羊圈里面的。”
“大人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是本本分分的小老百姓,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,伤天害理的事情……”
张满仓声嘶力竭地哭喊,曾沐阳却是站了起来,面色阴冷。
冲底下人摆了摆手,曾沐阳语气冷若冰霜,“将人带去县衙刑房内,让刑房内的各种刑具,好好替我们问一问话!”
“是!”
衙差领命,拖拽着张满仓便往外走。
张满仓满脸惊恐,仍旧是大声求饶,颠倒是非地为自己辩解。
衙差觉得聒噪,仍旧是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巴。
后来又觉得这张满仓实在是过于不听话,一路挣扎着不好好走路,干脆朝着腹部狠狠踹了几脚。
直到张满仓被踢踹的气息奄奄,再不敢动弹分毫。
饶是如此,衙差仍旧是不解气地冲张满仓的脸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杀千刀的黑心玩意儿!
杀害了那般多人命的腌臜货,凌迟处死都是便宜了他!
敢做不敢当的东西,饶是水里的恶鬼,都要比你体面许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