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周四方等人得了吩咐,便要上来带人。
洪卫当下脸色苍白,忙不迭地跪在了陆明河与程筠舟的面前,“二位大人明鉴,此事当真与我们烟雨阁没有半分干系!”
“有没有干系的,仔细问上一问,也就清楚明白了。”
陆明河声音低沉,“全都带走!”
“陆巡使,使不得!”
洪卫仍旧试图阻拦,“若是如此,我们烟雨阁今日便做不得生意了……”
“烟雨阁后院生命案,本就该保护命案现场,闲杂人等不得出入,我们不过就是按规矩做事而已。”
陆明河道,“且洪掌柜刻意隐瞒,已然是触犯律法,本官还不曾追究洪掌柜的责任,洪掌柜竟是又想着阻挠干扰我左军巡院按律法办案不成?”
隐瞒案情,阻挠办案……
这样的罪名,洪卫根本担不起。
眼见陆明河如此说,洪卫的脸色再次白了又白,再不敢多说任何一句话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烟雨阁上下所有的伙计被左军巡院的衙差带走。
而他自己,亦是只能乖乖地一并跟着前往左军巡院,等待问询。
眼看着乌泱泱一大群人被周四方等人带着往开封府衙而去,程筠舟冲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这个姓洪的,还真是不老实!闹不好,这事儿就是他做的!”
“指使孙同和碰瓷儿姜承轩,后又因银钱纠纷而对孙同和大打出手,结果不小心将孙同和活活打死。”
“本想着将孙同和藏在酒桶里面,待上午车子外出拉运酒水时找机会抛尸,结果被潜藏在烟雨阁的毛贼提前现。”
“姓洪的心中害怕,生怕咱们怀疑到他身上,便想方设法地撇清他与这孙同和的关系,结果他聪明反被聪明误,反而更快暴露了自己。”
“待咱们回去,对姓洪的严加拷问,再仔细审问一番烟雨阁的伙计,整件事情也就能水落石出。”
“到时候,看这姓洪的还如何狡辩!”
程筠舟一番忿忿后,眉梢微扬,满脸皆是对这件案子即将告破的信心满满。
陆明河紧皱的眉头却没有半分舒展,“我倒是觉得,这烟雨阁的东家是个人物。”
“乔长明?”
程筠舟侧了侧脸,“他怎么了?”
“烟雨阁生命案,无论跟这洪卫是否有关系,这乔长明身为烟雨阁的东家,一定会知晓此事。”
陆明河道,“可咱们在烟雨阁待了这么半天,始终不见乔长明露面,难道不是他足够冷静沉着,处事不惊么?”
“那倒未必。”
程筠舟撇嘴,“说不定他也有份儿,只是担心露面后被我们看出端倪罢了,不过他越是如此,越是有嫌疑呢。”
“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大掌柜此地无银三百两,东家也是一个路数,不过可惜了,怎么都逃不过咱们陆巡使的法眼!”
“陆巡使放心,我这就安排人,去带乔长明来左军巡院回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