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陆明河点头,忍不住看向程筠舟,目光中满都是审视与狐疑。
若他记得没错,自他告知程筠舟他要开始筹办上门向赵娘子提亲一事后,程筠舟便看他百般不顺眼。
每日冷言冷语,吹胡子瞪眼的,大有一副食其肉寝其皮的感觉。
也唯有前往赵娘子食摊或者吃赵娘子所做吃食时,神色才能和缓那么一些。
可这会儿,程筠舟对他和颜悦色,甚至话里话外地,甚至还带了那么些许刻意亲近的意思?
这这这……
还是程筠舟吗?
程筠舟被陆明河这狐疑的目光盯的浑身都有些不自在,伸手摸了摸脸颊,“可是哪里不妥?”
岂止是不妥,简直是处处都是不妥!
陆明河伸手摸了摸程筠舟的额头,再摸了摸自己的。
“这也不烫啊……”
程筠舟,“……”
什么跟什么!
他哪里有什么不正常吗?
绝对没有好不好?
不过倘若真的要刨根究底的话,他也不过就是想通一处关键而已。
虽说陆明河讨人厌的很,让他们三人的友情关系变得奇怪且不可控,但事情既然已经生,他已然无力更改,现在能做的,唯有接受,以及为未来做打算。
往后,这陆明河与赵娘子便是夫妻,而他是这对夫妻的朋友。
若是他一直与陆明河这般僵持,这关系早晚会受到一定影响,若是他往后心中不悦在赵娘子跟前吹够了枕边风,那他与赵娘子的关系岂非容易交恶?
那他往后想要在赵娘子这里吃到一些额外的吃食,岂非会变得极为艰难?
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生。
因此,他必须要放下足够的成见,继续与陆明河处好关系。
而且,还要把关系处得比从前还要好才行。
为了美味可口的吃食!
程筠舟扯了扯嘴角,“陆巡使莫要再开玩笑,我先去传唤那乔长明!”
正事儿要紧!
“去吧。”
陆明河抬手,待程筠舟带人离开后,则是与剩下的几个衙差一并将烟雨阁的后院落锁,又交代了衙差务必要昼夜轮班守卫,这才往开封府衙而去。
烟雨阁生命案的事情,仅仅只用了一个上午,便传遍了大半个汴京城。
也传到了赵溪月等人的耳中。
一众人感慨世事无常之余,却也对凶手是谁,猜测不已。
“外头都说,左军巡院的人将烟雨阁的人全都带了回去问话,必定是现了什么疑点,猜测是烟雨阁里面的人杀了人呢。”
江素云说罢,一旁的白春柳跟着点头,“八成是了,陆巡使做事向来不麻烦无关之人,能这么大张旗鼓的,肯定是有所怀疑。”
“这个烟雨阁,还真是,使了那般多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醉仙楼,现在又草菅人命,还真是无法无天!”
“可我怎么听旁人说,这烟雨阁是冤枉的,实际上杀人的,兴许是……”
韩氏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有人说,是醉仙楼的人干的,为的就是报复烟雨阁对醉仙楼做出的那些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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