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仔细。打量这毛毛虫,突然掌心传来一阵刺痛,这虫子竟咬了我一口,还吸上了血。
“别动,它吸你的血,是在查下蛊之人的气息。”
骆清歌说道。
不过片刻,我掌心那只不起眼的毛毛虫,浑身变成了刺目的鲜红,连纤细的触角里,都充盈着浓浓的血色。
紧接着,诡异的一幕生了。
毛毛虫以肉眼可见的度疯狂膨胀,若小的身躯越鼓越大,头顶的触角更是疯长,不过眨眼功夫,就胀成了原先三四倍的模样。
周炎峰和丹阳子凑上前。
“乖乖,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它叫毛毛。”
骆清歌说。
我问,“它只凭吸了我几口血,就能找到下蛊之人?”
“不信就等着瞧啊。”
骆清歌催促道,“赶紧带我去吃东西,吃饱了,好去给那个枉死的冤魂报仇。”
“一大早的,你想吃什么?”
“一大早?”
骆清歌指了指窗外的日头,“现在都快十一点了,还算早?我早就打听好了,晋中这边的烤肉、火锅,还有好几家餐厅都特别有名,我搜罗了十多家,咱们挨个去吃!”
“十多家挨个吃?你肠胃受得住吗?”
“少废话,我要是饿了,心情就差,心情差了,找蛊的度自然就慢,要是……”
“吃吃吃,洛姑娘你这边请!”
丹阳子反应极快,立马引路。
骆清歌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还是你懂事。”
为了省事,我直接找了一家烤肉火锅一体的自助餐厅,品类齐全,刚好能满足她所有要求。
一看到美食,骆清歌全然变副模样,狼吞虎咽的像是许久没吃饱一样,两个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,眼睛就已经盯着桌上的其他菜品,生怕慢一步就被人抢了去。
周炎峰忍不住开口:“你到底多久没吃饱饭了?又没人跟你抢,慢着点,别噎着。”
骆清歌抬眸瞥他一眼,嘴角还沾着些许酱料:“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?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“我是怕你把自己噎死,到时候张兄怎么办。”
周炎峰面色坦然道。
骆清歌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:“所以啊,你得把我供起来,要不然,你张兄怎么办。”
这时,丹阳子接了一个电话,然后说:“张兄,我刚刚托人打听了一番,情况和曹洲说的相差无几,那个吕红确实有问题!”
“哦?仔细说说。”
“她开着一家人力资源公司,其实就是给找工作的中介,其中就有一项出国劳务,估计曹洲说她往缅。北骗人,应该就是这个。”
周炎峰好奇道:“她一个女的能联系到出国劳务的项目,也不简单啊。”
“怎么会嫁给曹洲?”
丹阳子摇了摇头,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,她之所以能把事业干的这么大,应该是跟一个人有关。”
“谁?”
我问。
“一个叫‘常爷’的人。”
“常爷?是什么来头?”
“他是做贸易的,在晋中很有名望,不过据我所知,他做了不少灰色生意。”
我追问:“具体是什么?”
“走私。”
丹阳子声音压得极低。
走私?我心头一紧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我问。
丹阳子有些为难:“张兄,这等隐秘事,我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,不过这位常爷在晋中地界势力盘根错节,不管是生意人,还是道上混的人物,都得给他几分薄面,没人敢轻易招惹。”
“而且,他还是晋中的慈善大使,每年都捐不少钱,他的信息真不是一般人能查出来的。”
“这么大的能耐?看来这个吕红,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不简单。”
我突然想到一个人,于是去卫生间的时候拨通了柯梦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