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今天这是刮了什么风?我居然接到大名鼎鼎张大师的电话,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“柯队,什么时候也学会阴阳怪气了?”
“哪有,张大师你是神龙见不见尾的人物,平日里想找你都难,这会儿主动来电,我可不得多感慨两句。”
“别打趣我了,我有正经事找你。”
“哟,正经的事,有多正经啊?”
柯梦又调侃道。
我开门见山问:“你认识常爷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电话那头陡然陷入死寂。
“喂?信号断了?你能听见吗?”
足足沉默了几秒钟,柯梦的声音才再次传来,只是这次的她十分严肃:“张玄,你怎么会认识常爷?”
“我不认识他,但我现在正在查这个人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?我和你见面谈!”
“现在?”
我有些意外。
“对,就是现在,一刻都不能等!”
“我在万盛隆自助餐厅。”
“巧了,我就在这附近,你现在从餐厅出来,我在对面马路等你。”
柯梦如此紧张,看来她对这个常爷也十分忌惮。
我折回餐厅,让周炎峰和丹阳子陪着骆清歌,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开。
万盛隆餐厅外的马路对面,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。
车窗缓缓降下,柯梦那张清丽却满是严肃的脸露了出来。
我拉开车门,坐进副驾驶座。
“柯队真是雷厉风行,够度。”
“我能升职,还是托了你的福。”
下一秒,柯梦便单刀直入:“你一个阴阳师,不看邪事,怎么查起常爷了?难道他也养小鬼、请邪修了?”
我淡淡一笑:“这话能从柯队嘴里说出来,难得啊。”
“少贫嘴,说正经的!”
柯梦眉头紧蹙,“我盯着常爷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是一直没有证据,拿他没办法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恳切:“你要是能帮我找到他的罪证,把他扳倒,就是立了天大的功劳,之前给你的奖金,直接翻十倍!”
我挑了挑眉,听这意思,常爷早就被人盯上了。
“就连你们也找不出他的罪证,这么厉害?”
柯梦叹了口气,“这个常爷,现在是华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,在晋中商界算得上只手遮天的大佬,几乎垄断了所有贸易生意,人脉极广。”
“可他的手并不干净!”
柯梦攥紧了方向盘,指节微微泛白,“前些年晋中破获的那起特大走私案,明面上是他手下的人干的,明眼人都清楚,那些人全是替他顶罪的!”
“他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我们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指向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。”
“而且近两年,晋中接连冒出来好几个诈骗团伙,我觉得幕后真正的操盘手,就是这个常爷!”
“只可惜……”
说到这里,柯梦的声音骤然哽咽。
“只可惜什么?”
我道。
柯梦深吸一口气:“我们刑侦队,安插了一名卧底,费尽心思才潜伏到常爷身边,眼看就要摸到核心证据,结果身份暴露。”
“后来……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……”
柯梦再也说不下去,眼眶瞬间泛红:“他身上被捅了成了马蜂窝,眼睛被生生挖掉,舌头被割,手指脚趾全被斩断,就连……就连生殖器都被割掉,死状惨不忍睹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听到这话,我的手猛地一颤,这般手段,不是狠辣,而是丧心病狂、泯灭人性。
“张玄,你现在知道,我为什么一听到‘常爷’两个字,就非要立刻跟你见面了吧?”
柯梦红着眼眶,声音里满是无力与悲愤,“这么多年,我们一直在追查,一直在取证,可他太狡猾了,反侦察能力极强,身边人又十分厉害,我们始终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“这人表面上是风光无限的商界巨鳄,是晋中市的慈善家,可暗地里,他走私、诈骗、草菅人命,手段残忍到令人指!”
“白天做人,晚上做鬼,说的就是他这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