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骆清歌没忍住直接笑出声。
“好家伙,这解释也太绝了!这媒婆嘴皮子是真厉害,硬生生把黑的说成白的。”
“这都不算什么。”
曹洲长叹一口气,“离谱的还在后头,媒婆说她是留学生,实际是刚从缅。北回来;说她父亲在三甲医院任职,我原以为是医生主任,到头来只是Icu的护工;说她母亲是收藏家,呸!不过是个收破烂的!”
“还有那所谓的书香门第、巴黎世家,说白了就是她和她母亲各自离了四次婚,简称‘八离世家’!”
“我的天,这也太离谱了!”
周炎峰与丹阳子也忍不住的笑起来。
“我说,当时媒婆说的你就都信了,也没多疑?”
“我当时都被她哄成胚胎了,啥也没想,而且她谈吐真的不像是混酒吧的。”
我眉头微蹙,看向曹洲:“那吕红和媒婆是什么关系?竟这么联手坑你?”
曹洲咬牙切齿,“她们就是一伙的,吕红就是个捞女,专靠伪造身份傍大款,不然也不会接连离那么多次婚,所谓的纯欲御姐,不过是她当年骗婚被抓,蹲了两年监狱,也就是她,活活害死了我!”
骆清歌叹了口气:“这么说来,你确实冤啊,你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我被她的甜言蜜语迷了心智,她最擅长撒娇示弱,把我哄得团团转,结婚不到两年,八千万的家底就被她算计得所剩无几,若不是偶然看她手机,撞见她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,我还不知道要被她骗多久。”
“后来我学聪明了,找了私家侦探,才查到所有真相。”
“原来,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!她在外养了小白脸,拿着我的钱去供养别的男人!我气不过,和她大吵一架,可她反倒理直气壮,张口就要离婚。”
“这些年她哄着我投资创业,把钱都转移到了她手里,房子也被她拿去抵押套现,一旦离婚,我就一无所有!”
“我气的借酒消愁,越喝越憋屈,越想越窝囊,就在我烂醉如泥之时,那个吕红突然给我来视频,视频里,她和那个小白脸卿卿我我,还说多谢我才能让她们过上今天的生活。”
“我当时气疯了,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这对狗男女,那小子反倒挑衅我,说有本事让我去找他,他一定废了我。”
“我一时失了理智,抄起一把水果刀就冲下楼,可谁料到,脚下一滑,我直接顺着楼梯滚了下去,手里的水果刀捅在了心脏的位置,当场摔死了。”
“啊?”
周炎峰瞠目结舌,“合着到头来,你竟是自己弄死自己的?”
“我起初也这么以为,可死了以后越想越不对劲!”
曹洲目眦欲裂,阴气暴涨。
“就算我喝了酒,也不至于平白无故从楼梯滚落,那台阶上分明被人泼了油,才害得我脚下打滑!这才丢了性命!大师,您说我死得冤不冤?如今那女人占着我的房子和钱财,和别的男人夜夜厮混,我都死了三天了,她都不回家收尸。”
“直到我长满了尸斑,她才假腥腥的回来,直接给我的尸休扔进了殡仪馆,迟迟不下葬,我被逼成厉鬼,想要上门索命,她竟还找来风水大师,布下术法镇压于我!”
“大师,求求您帮帮我!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
我问道。
“那个媒婆绝不是只坑害我一人,定然还有无数受害者,扳倒她,也是救下更多人!还有那个吕红,靠着骗婚敛财暴富,暗地里还诱骗不少姑娘送往缅。北,那是什么人间炼狱,您我都清楚,她这是丧尽天良!求您替我报仇,也是再救那些姑娘!”
没等我开口,骆清歌当即双手掐腰,利落应下:“这事,就交给我们了!”
“等等,张兄还没话,你怎么就擅自答应了?”
骆清歌没理会周炎峰,用一种号施令的口语对我说:“你帮他了结恩怨,我保证,绝不耽误帮你追查下蛊之人。”
甚至,还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势,“这,是我的条件。”
我看向怨气深重的曹洲,“明日,带我去那家婚姻介绍所看看。”
“好好好!多谢大师,多谢姑娘!”
鸡鸣破晓,天光微亮,我抬手将曹洲的魂魄收进青囊袋中,并未返回姜家,而是找了一家宾馆休息。
骆清歌手段狠戾,性情捉摸不定,住在宾馆是最妥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