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花庄之行虽有遗憾,未能找到茅天策查清他的阴谋,却也意外结识了骆清歌。
此女身份神秘,绝非表面那般简单,可眼下,只要她能助我解开身上的命蛊,揪出灵仙会的余党,于我而言便是一大助力,我没必要与她针锋相对。
更何况曹洲说的若是真的,骗婚,诱拐女孩送往缅。北,这般作恶多端之人,的确该得到她应有的报应。
我刚躺下没多久,房门便被推开,周炎峰与丹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“张兄。”
“当着那骆姑娘的面,我们不便多言,你真打算听她的安排?这姑娘性子阴晴不定,我总觉得不太靠谱,再者说,我们本要前往西华山参加道术大会的,如今又要替亡魂报仇,岂不是节外生枝?”
“距离道术大会还有不少时日,来的急,而且到底是谁冒充我害死二太太,至今还是个谜,如果是灵仙会余党,必须将其铲除,否则就算我到了西华山,她们也会在暗中使绊子。”
“到时的事可就大了。”
二人闻言纷纷点头,丹阳子说要去调查吕红的底细,核实曹洲所言的真假。
他们离开后,我倒头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股被人紧盯的寒意猛地袭来,我突然睁眼,只见骆清歌正坐在我的床边,一双清亮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你跟个鬼似的盯着我干什么?”
“你倒是睡得安稳。”
骆清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,“你说,若是我刚刚对你动手,你是不是也成冤魂了?”
我坐起身,平静地看向她:“你多大年纪?”
“二十,怎么了?”
“不过二十岁的姑娘,竟这般漠视人命,难怪你会有血光之灾,莫不是因果报应?”
“哈哈!”
骆清歌非但没有害怕,反倒笑出声。
“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,如有一日,真有能人能取我性命,我反倒敬他三分,我骆清歌,可没那么容易死!”
“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的来历了。”
骆清歌莞尔一笑,“好奇可以,可千万别爱上我哟。”
我目光微微下移,嘴角漫不经心地扬起,一言不,只是淡淡看着她。
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,骆清歌瞬间恼了。
她猛地伸手攥住我的衣领,一把将我拽至近前。
“王八蛋!你若是还想让我帮你解蛊,就不许用这种嘲讽的眼神看我,本小姐最讨厌这个!”
我微微耸肩,神色坦然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是没说,可什么意思,全都写在眼神里了!”
我指尖一翻,两指夹起一张黄符递到她眼前:“这张符纸贴在身上,再配上口诀,便可定住人身,喜欢吗?”
骆清歌一把接过黄符,“算你识相。”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说着,她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匣,打开匣盖,从中取出一只毛毛虫,直接放在我的掌心。
初看,这虫子和寻常毛毛虫别无二致,一节一节的软虫躯体蜷缩成团,模样平平无奇。
可细细端详,才觉不对,它通体近乎剔透,皮肉莹润透亮,连体内纤细的脉络都清晰可见;周身看似绒毛的细须,实则并非软毛,更像是细密的微型触角。
最惹眼的,是它头顶两根修长卷曲的长触角,长度竟远虫身。
我长这么大,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毛毛虫。
骆清歌说:“你若是见过,那才叫怪事,这蛊虫绝非寻常凡物,它天生对气息极度敏锐,能循着中蛊之人身上残留的蛊引、阴毒余息,精准锁定方位,一路溯源,找到下蛊之人,准确的说,你能不能揪出下蛊之人,全靠它了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毛毛虫,竟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