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炎峰一脸懵,“张兄,你别吓我!”
他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猛地从他背后的背包里钻了出来!
那黑影瞬间凝聚成型,化作一个胖乎乎的男鬼,立在众人面前。
这男鬼脸上、脖颈上布满了青黑色的尸斑,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睡衣。
“我艹!哪来的鬼?”
周炎峰一脸震惊道。
骆清歌一脸好奇,“鬼在哪?在哪?”
“张玄,为什么我看不见?”
“寻常人自然看不见鬼魂,你不怕吗?”
“怕啊,不过比起害怕,更多的是刺激,我还没见过鬼呢,让我瞧瞧呗。”
这个心愿我还是可以满足她的,于是给了她一张符纸。
瞬间,骆清歌的眼睛就直了。
“哇哦,这就是阿飘啊,啊……好吓人。”
下一秒,骆清歌躲到了我身后,可还是好奇的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乖乖,他是含冤而死吧、怨气这么重。”
“你还懂这个?”
我问。
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啊,小时候鬼片也不是白看的。”
丹阳子立马掏出桃木剑:“何方冤魂,胆敢尾随我们?报上名来,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那男鬼浑身哆嗦着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我们连连磕头:“各位大师,求求你们慈悲,帮帮我!我死得好冤啊!”
“我不想被人操控、做任人买卖的小鬼,我要报仇,我想投胎转世,重新做人啊!”
丹阳子和周炎峰拿不定主意,全都看向我:“张兄,这……怎么办?”
这男鬼绝非普通冤魂,而是化成了厉鬼。
“你为何会出现在花庄?又是怎么从里面逃出来的?”
我问道。
男鬼说出了原委:“大师,我死得实在冤枉,被人害死之后,尸体被扔在殡仪馆,至今无人收尸,不能入土为安!”
“我心有不甘,想要报仇,可那仇家找来风水先生,把我抓进了魂瓮打包卖到了花庄!”
“万幸的是,装着我魂魄的魂瓮半路摔碎,我才侥幸逃了出来,不然早就被人炼制了!”
“我在花庄车站附近躲了好久,不敢现身,生怕被花庄的人抓回去,直到最后一班大巴车到站,我才抓住机会,悄悄附在这位先生的背包上。”
我看着这瑟瑟抖的厉鬼:“你倒是挺聪明。”
骆清歌好奇心大起:“那你是怎么死的?”
这事要从两年前说起!
眼前亡魂自称曹洲,一生庸碌,没什么过人本事,偏偏走了天大的好运,买彩票中了头奖,扣完税到手整整八千万。
“哟,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。”
丹阳子感叹道。
“是啊,一夜之间身家暴涨,我整个人都飘了,生怕熟人上门借钱、或是惦记我的钱财,当即搬家,跑到晋中置房买车,过上了旁人眼里的逍遥日子。”
“可孤身一人久了,心底越空虚,就想着找个伴,于是,在当地一家婚姻介绍所里报了名,想找个有学识的知识女性,我当时琢磨着,读过书的人知书达理,心思干净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谁能想到……”
话音至此,曹洲周身煞气翻涌,阴气冲天。
“谁想到,我遇上的竟是彻头彻尾的婚骗!”
“婚骗?”
“是啊,那媒婆先给我递了张照片,那姑娘生得极美,身段窈窕,架着一副眼镜,看着温温柔柔、我这人俗,就偏爱大胸翘臀的美人,而她就长在了我的审美上,只看一眼就动了心。”
“媒婆把她夸得天花乱坠,说她是985毕业,还是留学生;父亲在三甲医院任职,母亲更是家底丰厚的收藏家,书香门第出身是巴黎世家,走的是纯欲御姐风,无论是条件还是形象,全都戳中了我的心坎,我当即就应了下来,晚上便约着见了面。”
“见面之后,我更加的欲罢不能,因为这个叫吕红的女人实在太懂我了,说话的声音也好听,让人浑身麻酥酥的,怎么说呢,我是一见钟情,所以短短不到两个月,我们就闪婚了。”
“听着挺好的,怎么成骗局了?”
周炎峰满脸困惑道。
曹洲出一声悲凉的苦笑:“什么985毕业?不过是在酒吧跳钢管舞的,人家简称酒吧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