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先前之所以生气,不过是忧心他。
他自小在深宫长大,心思都放在朝政与军务上,从未经历过男欢女爱。
一旦动了心,陷入情爱之中,怕是会失了分寸,不能自拔。
之前有姜柔,如今又是这个阿蛮。
方才本宫听闻那女子竟背着他,偷偷生下了孩子。
这一时气急,只当是她心怀不轨,欺瞒思远。”
说到这里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可转念一想,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?
思远今年也不小了,一直没有子嗣,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,我燕国也算有后了,这是天大的喜事啊。”
桂嬷嬷见状,连忙笑着附和:“娘娘说得是,这的确是大喜事。
公子有了子嗣,燕国江山后继有人,您也能放心了。
谢姑娘也是个苦命人,如今冤屈洗清,想来公子也会好好待她。”
燕王后微微颔,神色释然:“你赶紧去把思远召进殿来,本宫要与他好好说说。
还有,传本宫的话,多备些滋补的药材一并送去东宫,给阿蛮送去。”
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不多时,裴玄便独自踏入椒房殿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
燕王后喜笑颜颜,不复先前的严厉。
“起来吧。石太医的查验结果,本宫已经知道了。先前是本宫太过冲动,错怪了阿蛮。
本宫已经命人备了些东西,送去东宫给她,算是弥补。
只要她能尽快把那孩子抱回东宫,好好抚养,本宫便不会再为难她。”
裴玄却淡淡说:“不必了。儿臣近日便要出兵出征,把她和孩子留在燕国,儿臣不放心。等打完仗,儿臣会亲自去接那孩子回来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留在燕国不放心?你是不放心本宫,还是不放心宫里的人,怕本宫苛待那孩子还是苛待她?”
“是儿臣不想与她分开,与母后无关。”
裴玄说的平静,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“你想干什么?难不成,你要带他一同去出征?”
“是,儿臣会带阿蛮一同前往军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