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头了你!哪有打仗带女子随行的道理?
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燕国储君,为了一个女子不顾军务?
更何况,军营之中都是男子,她一个女子待在那里,多有不便。”
“儿臣自有分寸,绝不会让人落下口舌,母后可放心。
至于您备的那些东西,也不必送去东宫了,阿蛮已经不在那里了。”
“她去哪里了?”
“她已经在军营里了。”
“什么?你竟然把她带在身边,带到军营里?你这是生怕天下人不知道,你为了她不顾一切吗?
你与北漠的婚约还在,乌兰公主还在东宫养病,你让她怎么见人?
等她病好了,你还是要与她成亲的,这是早已定下的事。”
见裴玄不言不语,燕王后放缓语气。
“本宫承认,阿蛮生的孩子是燕国的子嗣,是东宫的血脉,本宫得知后也很高兴。
可乌兰是北漠的公主,是你即将明媒正娶的人,她以后会是你的夫人,也会给你生下子嗣。
你万万不可厚此薄彼,伤了乌兰的心,也断了与北漠的联系。”
裴玄垂眸,目光冷冽,依旧没有说话。
“思远,你一向聪明,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转不过弯来?
你以为本宫真的喜欢乌兰,非要让你娶她吗?
不是的!
本宫看重的,从来都不是她这个人,而是她背后的北漠。
你可知北漠有多少兵力?有多少良驹?
这些,都是我们燕国如今最需要的。
你即将出征,若是能得到北漠的支持,他们在背后为你提供粮草和兵力,我燕军便能如虎添翼。
还有,若是乌兰生下男孩,我们再封他为储,北漠便会归降我大燕国。
从此两国融为一体,再无战事。
这不费一兵一卒,便能收复北漠,稳固燕国的江山。
这等天大的好事,你怎么就算不过来呢?”
裴玄没有分毫妥协:“母后有心了。只是儿臣如今已有阿蛮,也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那孩子是长子,是东宫名正言顺的子嗣,也会是将来立储的唯一人选。
儿臣如今,也是一位父亲了,自己宫里的事情,儿臣自己能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