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已经不在沙发上了。孟屿坐在懒人沙发上等待。
不一会,大力从卧室走了出来,身上已经换了睡衣。
不是平时那种保守的全棉套装。是一件…。。嗯,有点特别的睡裙。
细吊带的款式,布料是柔和的浅豆沙色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珠光。
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,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膀线条。
裙摆不算很短,刚过大腿中段,但剪裁流畅贴身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美好的曲线。
外面松松垮垮地披了件同色系的薄开衫,但没系扣子,里面的吊带裙依然清晰可见。
她似乎没太在意自己这身装扮带来的视觉冲击,径直走到那只巨大的米白色懒人沙发边,踢掉拖鞋,赤着脚踩上柔软的地毯。
孟屿正半靠在懒人沙发里,手里拿着那本《唐代两税法实施考辨》显然是心不在焉,没翻一页。听到动静,他下意识地抬眼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,像是涂了一层柔和的蜜。
那身睡裙和他平时熟悉的那个穿着宽大t恤或格子睡衣的诸葛博士,反差有点大。
大力像是没注意到他瞬间的怔忡和微微暗沉下来的眼神,走到沙发边,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
她一条腿的膝盖陷进柔软蓬松的沙发里,紧接着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,身体微微前倾,就这么…直接跨坐到了他腿上。
孟屿只觉得腿上蓦地一沉,属于她的温热气息和沐浴后淡淡的清新皂角香瞬间笼罩下来。
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,手里的书差点掉下去。
“看什么这么入神?”
大力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。
她双手随意地搭在他肩膀上,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t恤的领口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,还有那双清澈眼睛里此刻流转的、带着点狡黠笑意的光。
孟屿半陷在沙发深处,背脊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填充物被压实的弧度。
一只纤细的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却不安分。
她纤细的指尖,正慢条斯理地、带着某种研究精神般,一颗一颗地拨弄着他t恤领口边缘的纽扣。
从最上面那颗开始,指腹轻轻摩挲过塑料纽扣微凉的表面,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擦着边缘,然后滑向下一颗。
动作轻柔又带着点刻意的撩拨,像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搔刮。
孟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呼吸节奏悄然改变。
他垂眸,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截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后颈,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直冲头顶。
他下意识地想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又怕惊扰了这无声的“实验”
。
“唔……”
大力忽然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,像慵懒的猫。
她微微仰起脸,下巴蹭着他胸口,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在暖光下流转着狡黠又柔软的光。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声音带着点刚睡醒般的软糯:“孟老师……”
她指尖停在他第三颗纽扣上,指腹轻轻按压着纽扣下的布料,感受着他胸腔里骤然加速的心跳。“心跳加速13%。体温升高0。7c。”
她报出精准的数据,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,像偷到糖果的小狐狸,“是因为……这本税制考辨太艰深了?还是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,身体又往前蹭了蹭,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下颌线,带着点清甜的诱惑,“……因为这件实验样本的干扰系数……有点超标?”
她的尾音微微上扬,像小钩子。
孟屿被她这直白的撩拨弄得心尖发颤,差点直接缴械投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冲动,声音有些发紧:“诸葛研究员……请注意实验伦理,干扰实验对象的心率可是违规操作……”
“是吗?”
大力非但没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她忽然撑起上半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,迫使他直视自己。
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和睫毛的颤动。
她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,眼神亮得惊人,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那……报告评审员,需要我……立刻终止实验,并接受深刻检讨吗?”
她说着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紧抿的唇瓣。
孟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。
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,正要低头攫取那片近在咫尺的甜美——
一个念头如同冰水,瞬间浇熄了沸腾的欲念。
北京。研讨会。下周。他还没告诉她。
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力道松了松,眼神里翻涌的暗潮褪去一些,染上了一丝迟疑和……歉意。
“大力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,却多了一层别样的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