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立即回m国,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谢玄渊并不想听她的废话,语气阴森地下了最后通牒。
挂断电话后,梁舒予只能不甘地离开了理市,这座她明明已经抵达,却无法真正踏足的城市。
她买了最快的一班回m国的飞机。
几个小时后,她回到了m国。
不久前,她从m国机场出前往京市时,自以为稳操胜券,气焰是何等的嚣张。
可如今,她却只能像一只落汤鸡一样,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,前去面见谢玄渊。
在m国,谢家是最神秘也是最富有的一个家族。
谢家的古宅建在市区风景最为优美的一处半坡上。
梁舒予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,但每一次踏入这座已有上百年历史的古宅,她都不免变得如履薄冰,连脚步都放得极轻,生怕走错了一步。
而每一次,她进入这座气势恢宏的古宅,都不会觉得自己是来做客的。
她战战兢兢的神情,和那些一直世代在这里工作的仆人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但却有人和她截然不同。
梁舒予很远,就看到了姿态优雅地坐在沙上的许亦琛。
他本就是这里的主人,自然不会对身处这个地方有任何的不适。
坐在他对面的,那个年纪稍长,但并不见老态,气势庄严的人,正是谢玄渊。
梁舒予走到两人面前,低下头,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许亦琛见到她,神色显得有些意外。
但他并没有直接询问梁舒予,而是看向谢玄渊,语气温和地道:“既然舅舅还有客人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他缓缓起身,却被谢玄渊拦下。
“无妨。”
许亦琛只好从善如流地坐下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语气透出几分戏谑来:“舅舅这架势,连我都有些害怕,更别提舒予了。”
谢玄渊对他的话不置可否。
他看了一眼垂头站在一旁的梁舒予,声音沉缓有力,“她可不像你,她的胆子可大着呢。”
梁舒予的头愈低了。
她几乎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只能硬着头皮,回道:“谢先生,我知道我做错了事,不管您打算怎么惩罚我,我都心甘情愿地接受。”
谢玄渊并未动怒,他语气十分平静:“你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了。”
梁舒予震惊抬头,神色错愕地看着他,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慌乱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