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狠狠地告沈以宁一状。
她才不会让这个贱人踩在自己头上。
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她拨通了谢玄渊的号码。
谢玄渊仿佛一早就知道她会打这个电话,刚接通,他低哑又极具威严和压迫感的声音立刻响起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梁舒予的心狠狠往下坠了一下。
在打这个电话之前,她已经想好了话术,可在谢玄渊这句掷地有声的斥责面前,她大脑霎时一片空白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良久,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磕磕绊绊地道:“谢先生,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
谢玄渊冷笑道,“你指的是你背着我用那张照片来威胁霍廷霄的事?”
梁舒予的手抖了一下,几乎要握不紧手机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。
“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。”
她心跳得飞快,语气也十分急促地道。
谢玄渊却直接打断了她,“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应该很清楚,我最讨厌的,就是擅作主张的蠢货!”
回旋镖来得如此之快。
梁舒予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,她也会得到同样的评价。
当她高高在上地用蠢货、废物这样的词来指责云莺莺和沈以宁时,她根本想不到,自己也会被人如此评价。
而给出这个评价的,还是她最崇敬又最畏惧的人。
她目光茫然地看着四周,机场里,人来人往,嘈杂声不断。
可她却什么也听不见,脑海中回荡的,只要谢玄渊的声音。
冷静下来后,梁舒予再次开口,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:“这件事是我做错了,我应该事先征求您的同意的。”
“可是霍廷霄做得实在太过分了,他让我遭受了十几亿的损失。”
“这笔钱,我难道不该从他那拿回来吗?”
谢玄渊只是冷笑了一声:“真是蠢得不可救药,看来这些年倒是我看错了你。”
梁舒予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,额头也冒出了冷汗。
她站在理市的阳光下,却犹如置身于冰窖之中。
“谢先生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