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时候不得不“雷霆手段”
。
上面若问起,只说是流民生乱冲击官军,被弹压了下去,或是疫病流行,无力回天。
历来如此。
这事情他早已轻车熟路,最后还能得到朝廷拨来的不少补贴。
当然那些都是给灾民的,可走到他这里,就没了下文。
玉蔻还想说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着管家慌张的压低的声音:“老爷!老爷!不好了!”
张县令兴致被打断,很是不悦:“嚎什么丧?进来!”
管家连滚爬爬地进来,脸色煞白,也顾不得看榻上的玉蔻,急声道:“老爷,王校尉派人快马回报,说……说灾区那边出事了!”
“能出什么事?粥不是施着吗?”
张县令坐直了身子,心里却莫名一跳。
“不是……王校尉派来的人说,营地来了几个身份不明但气势极盛之人,其中有个年轻女子,身边带着精锐甲士,不仅当场拆穿了霉米之事,还……还控制了王校尉的人马,开仓放粮,用的是咱们藏起来的好米好面!”
“什么?”
张县令猛地推开玉蔻,霍然起身,“女子?甲士?可知道是什么来头?”
“那人离得远,听得不真切,只隐约听到王校尉跪地口称‘殿下’……”
“殿下?”
张县令如遭雷击,腿一软,又跌坐回榻上,脸色瞬间变得和王朴派来的信使一样白。
整个大周,能被称作“殿下”
的年轻女子……
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据说皇太女凤婉离京已有数月。
路线虽未公开,但若途经此地……
“殿下……皇太女……”
张县令喃喃自语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。
他猛地抓住管家的衣襟,“王朴呢?王朴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