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声略扬唇角,再次摇头:“不是,我是去一间寺庙里听经时遇到的他。他幼时总是梦魇,所以被家人送到寺庙修行居住,是那里的记名弟子。所以他改的这曲子里有禅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那他现在还在庙里吗?”
“早就不在了。”
萧鹤声收了笑,颇为遗憾地说,“我后来又去过那间寺庙,听人说他家里落难了,他不知所踪,大抵是不在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的名字吗?”
“我不知他真实姓名,只知他的法号。说来也巧,那一辈的僧侣是‘高’字辈,他的法号就叫高山,刚好合了这个曲名。”
萧鹤声“看”
向她:“公主对这个人貌似很感兴趣。”
“主要是觉得这曲子十分好听。”
萧鹤声颔:“的确。我曾想把这曲谱传扬出去,但想到高山小师父深受佛法熏陶,内心宁静,未必想沾上世俗尘埃,便作罢了。”
“那萧公子是在哪个庙里遇见的这位小师父呀?”
“是一座没什么名气的小庙,名字我记不起来了,只记得在范阳城外。”
范阳,正是卢家所在地。
叶绯霜和陈宴小声议论:“贵妃娘娘一定认识这位高山小师父。”
陈宴颔:“高山流水遇知音,说不定此人和贵妃娘娘互为知音。”
叶绯霜:“嘶,这话可不兴说啊。”
陈宴微微一笑:“你要把这曲子吹给贵妃娘娘听吗?”
“你说她听了会开心吗?还是会因为想起故人而伤感呢?”
陈宴道:“不论是哪种,总归是个念想。”
“也是。”
冷不丁,叶绯霜忽然听见虎子“啊”
地大叫起来。
转身一看,虎子被郑睿提溜着。
“七叔,怎么了?”
虎子可怜巴巴地问。
郑睿凑近虎子,吸了吸鼻子,吊儿郎当地问:“文泽,告诉七叔,你吃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