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说:“吃了鱼呀。”
“不是鱼。”
郑睿很笃定地道,“你身上有醉金的香味。”
叶绯霜走过来:“七叔,醉金是什么?”
萧鹤声回答:“一种药。服后会让人飘飘欲仙,如临仙境,满眼纸醉金迷之相,分不清现实与虚幻。”
叶绯霜面色凝肃,锐利的目光直盯着虎子:“你吃了这东西?”
“没有,姐姐,我真的没吃。”
虎子还在否认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非常非常淡,可见吃得还不多。”
郑睿又说。
要是以往,他可能还闻不着。但现在他在戒散,脑子非常活跃,以前吃过的“好东西”
全都浮了出来,让他异常敏感。
他也吃过醉金,但觉得劲儿不够大,他更喜欢服完五石散那种血脉贲张、力气使不完的热血感。
相较于虎子,叶绯霜自然更相信郑睿这个行家。
她二话不说就回了前院,让小桃去搜虎子的屋子。
很快,小桃从床头找出一个空了的酒瓶,郑睿拿过来一闻:“对,就是这个!”
他仰头把瓶口对准嘴巴,但让他失望的是一滴都没有出来。
陈宴夺过酒瓶:“师父!”
郑睿药瘾大犯:“能不能给一口?受不了了。”
当然没人同意。
他这五石散戒得艰难,可不能前功尽弃。
虎子垂着脑袋站在叶绯霜跟前,红着眼睛说:“姐姐,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醉金。我就觉得这酒挺好,喝完之后能睡得挺香,我才喝了的……”
“谁给你的酒?”
“和我一个营里的人,叫大脚。”
叶绯霜看向陈宴:“你知道这个人么?”
陈宴点头:“平平无奇的一个人。”
他又问虎子:“你都做了什么梦?”
虎子红了脸,窘道:“我梦见我当了大官,有了大宅院,还有了很多银子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叶绯霜抱臂盯着虎子,“郑文泽,你最好别再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