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序这人不管是表情还是气质,给外人的感觉一直都是“不好惹”
,虎子挺怕他的。
他不敢再黏着叶绯霜,挪到一边去了。
见叶绯霜还在给萧鹤声挑鱼刺,萧序很不高兴:“阿姐,你对他也太用心了。”
叶绯霜头也不抬:“你知道你萧序这个名字的‘萧’来源于谁吗?”
萧序:“……哼。”
萧鹤声看不见,所以他的感觉十分敏锐。这位宁昌公主对自己有些热情得过分了,而且还很亲昵。
并不是谄媚,就是一种让人愉悦的亲近,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老友。
萧鹤声温雅一笑:“受公主一饭之恩,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
叶绯霜看着他腰间悬着的碧玉萧,忽问:“萧公子会吹高山流水吗?”
“当然,公主想听吗?”
“有没有很罕见的版本?就是很少人会吹的那种。”
萧鹤声想了一下,说:“有。”
“我能听到吗?”
萧鹤声扬起唇角:“当然。”
他去池边净了手,倚树吹箫。
他五感敏锐,所以于乐曲上十分精通,第一世叶绯霜的琴和箫都是在游历途中跟他学的。
此地远离前院的喧嚣,十分静谧。悠扬的箫声绕于山谷,连飞鸟都停留于枝头。
这无疑是一十分好听的曲子,悦耳悠扬,不同于叶绯霜听过的任何版本。
察觉到陈宴在看她,叶绯霜看了回去,陈宴朝她扬了下眉。
叶绯霜便知道这曲子怕是有故事。
她走过去,听陈宴低声道:“我不是说我小时候听到过贵妃娘娘学吹箫吗?她吹的就是这曲子。”
“你确定吗?没有记错?”
陈宴笃定道:“我确定。虽然那时的贵妃娘娘吹得断断续续,但的确就是这,你要相信我的耳力和记忆。”
一曲毕,叶绯霜忙问:“这曲子是萧公子自己谱的吗?”
萧鹤声摇头:“不是。许多年前我在游历途中结识一友人,是他作的曲子。”
“哦?是位乐曲大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