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知道现在的小年轻,都没过过啥苦日子,万一她要是搂不住手,
还没怎么着呢,钱都给花没了,往后可咋办?”
刘清儒盯着她看,都不知道说啥,一脸我能有啥办法的表情,
看着她无辜的大眼睛,最后无奈地道:“你这话说的,给钱都不够,你还想给啥?”
秦京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语气带着点盘算,又藏着点笃定:“我想给向红买套房。”
“买房?”
刘清儒愣了一下,坐直了些身子,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:
“买房不都是婆家那边的事吗?哪有娘家操心这事的?”
顿了顿,他又挑眉看她,带着点调侃:“再说了,你要是真想买,就买呗!
你手里难道还拿不出买套房的钱?家里小汽车、摩托车都有,
糕点铺子每月也不少挣,这事还能难住你?”
秦京茹立马皱了眉,往他身上蹭了蹭反驳道:“你说的这叫啥话?
那些哪能算我的钱啊!小汽车、摩托车是家里的,糕点铺子这几年我都不怎么管事了,
挣的钱全是向阳小两口起早贪黑熬出来的。
我这当妈的,哪好意思伸手跟孩子们要啊?”
她顿了顿,又攥紧了他的胳膊,语气重新变得认真:“我也不想动家里的钱,
家里那些家底,都是要留给向阳的,儿子是根,将来养老还得靠他,不能跟他伸手。
但向红是我闺女,我也不能让她受委屈。
你是她亲爹,手里也有钱,这些年净置办房产了,
光四合院都不知道买了几套,还差给闺女一套楼房?”
她顿了顿,见刘清儒没反驳,又接着说:“我要求也不高,向阳有四合院,
还有套楼房,咱向红至少也得有套楼房做保障吧?
将来她嫁了人,手里有套自己的房,腰杆都能直点,
就算婆家不待见,也有个退路,不至于受了委屈没地方去。”
刘清儒没吭声,指尖在椅扶手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琢磨。
秦京茹见状,又往他耳边凑了凑,放低了声音:“我跟你说个真事,
就我住那条胡同里的,有一家姓齐的,你说不定也有印象。”
“啥事儿?”
刘清儒侧耳听着。
“就胡同最里头那院,早前住着个老太太,带着三个儿子。”
秦京茹缓缓开口,语气沉了些:“那大儿子有点痴傻,
有一回跑出去就再也没回来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另外俩儿子,跟他们爹一个德行,游手好闲的,啥正经活儿都不干。
那老太太也不是个省心的,只要这顿能吃饱,下顿有没有都不管,
家里就从没富裕过,更别说给儿子娶媳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