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我可常来蹭饭了啊!到时我姐要是嫌弃我,你可得帮着我点。”
“看你这话说的。”
刘清儒接茬道:“你姐是那小气的人吗?再说,这又不是前些年,买粮还得要票。
咱家现在有钱,想吃大蒜都买得起,不差你这老婆子吃的那两口。”
“有你这话就行,反正我可是当真了。”
秦京茹不管别的,先把蹭饭的事敲定了,又接着说:
“我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,可就是觉得别扭。”
她撇了撇嘴:“今儿早起吃饭,小两口凑一块儿嘀咕,
我问他们说啥呢,他俩就嘿嘿笑,不告诉我。
你说这叫什么事儿?合着我这当妈的,还成了背旮旯里的外人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刘清儒一下子又乐了,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你呀,就是闲得逗闷子。
孩子们小两口说悄悄话,哪能都跟你说呀?再说了,咱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?
你有啥事不都是趁没人跟我说的吗?别人问起来,你能告诉人家咱俩说啥了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秦京茹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回怼:“我俩那时候是偷偷摸摸,干啥都跟做贼似的。
哪像他们,干啥都光明正大,说个话还躲躲闪闪的,像是怕我听到了一样。”
顿了顿,她又忍不住吐槽:“还有咱那大孙子,现在也跟我生分了,
一睡醒就屁颠屁颠地找他爸妈,跟我这儿就知道要吃的,吃完就没影儿了。”
“孩子小,懂啥?”
刘清儒笑着劝:“等他再大点,就知道跟你亲了。
你呀,别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,往后也少打听人家小两口的事,别没事找事。”
秦京茹听着刘清儒的话,端起自己那杯温水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:“得,听你的。
反正跟你在一块儿,比跟他们凑堆儿舒坦。
以后我老往你这儿跑,省得看他们黏糊膈应得慌。”
聊完这个话题,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,只有秦京茹时不时吸溜两口水的声响。
过了好一会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说:“欸!跟你说个事儿呗。”
刘清儒靠在藤椅背上,斜着眼睛看她,语气很自然的问:
“说吧,又有啥事儿要跟我念叨?”
秦京茹眼波流转了一下,理了理思绪,慢慢说道:
“你也知道,咱家向红,今年都二十一了,眼瞅着就该谈婚论嫁了。
我最近一直琢磨她嫁妆的事,总觉得光给钱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