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儒靠在藤椅上,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
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。
没过一会儿,东耳房就传来了切菜的“笃笃”
声、刷锅的“哗啦”
声,
还有秦京茹的哼唱声,混在一起透着股实打实的烟火气。
秦京茹手脚是真麻利,没多大工夫就端着两碗炸酱面出来了,
还配着一小碟冰镇过的黄瓜丝和一碟酱牛肉,碗沿儿上还带着点凉气。
她把碗往刘清儒面前一递,随口提了句:“这黄瓜丝我提前搁冰箱冰着了,
吃着爽口解腻;酱牛肉有点冻住了,我用热水给化了,不影响口感。”
“快吃吧,还是你爱吃的味儿,我特意多放了点肉末。”
秦京茹把筷子也递到他手里,自己端着另一碗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子上,
时不时就往他碗里夹一筷子牛肉,“你尝尝,我这手艺是不是又长进了?”
早就饿了的两人,立马拿起筷子呼哧呼哧地吃起了面,
吸溜面条的声音都透着股满足劲儿。
秦京茹一边吃,一边跟刘清儒唠着胡同里的闲话,嘴里不停歇:
“跟你说啊,我们那条胡同里,吴大妈家的孙子昨儿个又闹笑话了,
拿着扫帚当马骑,结果摔了个屁股墩儿,哭得那叫一个震天响,逗得一胡同的人都乐了。
还有胡同口新开的那小卖部,卖的酱油一点儿都不地道,味儿寡,
我前儿个买了一瓶,回家一尝就不乐意用了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,却不让人觉得烦。
唠着唠着,她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,嚼着嚼着忽然顿住了,
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似的,抬眼跟刘清儒说:“对了,
冰箱里可没多少东西了,就剩点青菜和几个鸡蛋。
你抽空记着买点肉,再添点稀罕菜回来,别回头我再过来,
想给你做点好吃的都没东西下手。”
刘清儒嘴里嚼着面,抬眼应了声:“知道了,
赶明儿早起我就去菜市场多买点备着,省得你来了没的折腾。”
秦京茹点点头,又往他碗里夹了块牛肉,笑着说:
“嗯,就得这么着!过日子就得有备无患,这才叫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