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清儒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颊,睫毛纤长,眼波流转,唇瓣带着点自然的红润,
再加上腿上实实在在的柔软触感,还有胳膊上传来的温热贴合,
他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,没吭声。
只伸手稳稳揽住秦京茹的腰,稍一用力便将她拦腰抱了起来,转身就朝着里间走。
他脚步走得很稳,没半点晃悠。
转瞬间,屋里就只剩下秦京茹一声轻软的嗔怪:
“你慢点,小心我的裙子,别这么急呀”
,随后便没了声响。
帘外隐约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动静,不用多说,也知道接下来要生的光景。
日头渐渐往西斜,透过窗棂洒进屋里,把地上的阴影拉得老长,
连墙角那盆吊兰的影子都歪歪扭扭地贴在墙皮上。
里间的蓝布帘儿被“哗啦”
一声掀开,秦京茹头有些散乱,鬓角还挂着点细汗,
脸颊泛着潮红,依旧黏在刘清儒身上。
她一手紧紧挽着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,声音带着点喘又有点娇嗔:
“你都这岁数了,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?害得我歇了好半天,缓不过劲儿来了都。”
刘清儒往藤椅上一坐,顺势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稳,
指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,语气带着点戏谑:“咋着,这就嫌累了?
也不瞧瞧是谁,一进门就跟块膏药似的往我身上粘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。”
秦京茹妩媚地翻了个白眼,指尖在他胳膊上轻轻划了下,
“我不粘你粘谁呀?你这都有十几天没找我了,我可不得抓紧机会粘你嘛!”
“行了行了,闲话少说。”
刘清儒撇过脸看向窗外的日头,肚子适时地“咕噜”
响了一声,
“都这会儿了,你肚子不饿呀?”
“哎哟,还真饿了!”
秦京茹拍了下脑门,立马从他腿上滑下来,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头,
又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襟,“得,我去给你做饭,吃饱了再说别的。”
她说着,踩着轻快的步子就往东耳房走,走到门口还回头冲刘清儒喊了句:
“你先歇着,自个儿倒杯水喝,我做饭麻利儿着,一会儿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