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冲几个小子扬声道,“你们几个分开些,别扎堆儿捂汗,回头出去更冻得慌。”
刘继祖搓着手直乐:“嫂子,人多挤着暖和。”
“暖和个屁!”
陶小蝶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,“你都多大个人了,还跟他们几个小的瞎疯?”
“嘿嘿!”
刘继祖光笑不反驳,手却往炉口又凑了凑。
就这一会儿的工夫,何雨水已经在铜脸盆里倒上热水,又兑了点凉水,
伸手试了试:“婶儿,水给您兑好了,不烫,您先过来洗把脸。”
陶小蝶“哎”
了一声,起身洗脸去了。
炉子里的煤块“噼啪”
响得更欢了,水汽顺着窗棂子往下淌,在木框根儿积了圈小水洼。
一整忙乎后,屋里人都洗过脸,鼻尖上渐渐泛出热乎气。
秦淮茹从里间端了个面盆子出来,何雨水连忙上前接了:“嫂子,早饭咋吃?”
“葱油饼。”
秦淮茹笑着回道,“面我昨儿晚上就上了,一直搁在炕头捂着,
估摸着这会子该得正好。今儿咱家早饭吃葱油饼,
再煮上一锅米粥,配上两样儿腌菜就够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!”
刘春燕一听眼睛亮了,揉搓着刚缓过来的小手,脸上笑开了花,
“妈,咱家烙的葱油饼,那香味儿能飘半条胡同去!
昨儿我就琢磨着这口呢,没成想今儿就赶上了,我去拿葱给咱们择。”
“我给咱们煮米粥。”
陶小蝶也撸起袖子忙活起来。
何雨水端着面盆走到案板前,把好的面团倒出来,
撒上点干面粉揉着:“嫂子,这面得真不赖,暄腾腾的,闻着就带股子甜香味儿。”
“那是,我昨儿晚上特意用温水和的面,还加了点酵母,就等着今儿派上用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