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边说着,一边拿过刘春燕择好的葱,
“咚咚咚”
地切着,葱花的香味儿瞬间漫了满屋子。
“哇”
地一声,里间屋里的刘红艳被吵醒了。
还不等秦淮茹放下刀往里间跑,刘清儒打着哈欠掀帘出来,怀里抱着哭唧唧的小闺女,
眼角还挂着眵目糊,嗓门带着宿睡的沙哑:“你们几个小兔崽子,一大清早儿瞎吵吵啥呢?”
等他挨个瞪完吵闹声最大的刘继业和刘爱国,转眼又冲何雨水跟刘春燕笑了:
“雨水,春燕都起了?咋不多睡会儿呢?闻着这味儿,是要开饭了?”
“爸!”
刘春燕笑着应道,“这都多会儿了,哪儿还能睡得着呀?
马上就烙饼了,您先哄着红艳,一会儿就能吃热乎的。”
正切着葱的秦淮茹插话道:“你听她的呢,她俩是冻得睡不着了才起的。”
“妈!您干啥老揭我底呀?”
刘春燕不乐意地噘嘴,手上择葱的动作却没停。
“谁叫你当我面儿撒谎?”
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手上切葱的动作倒更利落了。
何雨水把揉好的面团擀成一张大薄片,秦淮茹舀了一勺油倒在上面,
用刷子刷匀,再撒上葱花和盐。
何雨水把面卷起来切成小段,再把每段擀成圆饼,案板上“咚咚”
的擀面声,
混着炉膛里的“噼啪”
声,倒像是支热闹的晨曲。
“婶儿,米粥好了吗?炉火咋样儿?”
何雨水抬头问。
“差不离了。”
陶小蝶往炉子里添了块煤,火苗“噌”
地蹿高半尺,“这火保准够用,烙饼准能外酥里嫩!”
“得嘞!”
何雨水应着,手里的擀面杖转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