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谦低声道:“长安会乱。”
陈宴看着远处火光。
“长安乱不乱,是宇文沪要操心的事。”
“本公只负责把证据送到他案前。”
这时,一名亲卫快步上楼,捧着一封灵州急信。
“柱国,灵州世子八百里急信。”
陈宴接过拆开。
宇文泽的字清秀端正,可笔画间带着急意。
“阿兄,银州之事已传到灵州。”
“小弟听闻商会通敌,心中怒不可遏。”
“钱万三等恶罪恶滔天,阿兄若需灵州配合,弟愿调兵封锁东道。”
“此等国贼,该如何定罪,愿听阿兄钧命。”
陈宴看完,把信递给张文谦。
张文谦看完后,轻声道:“世子与柱国心意相通。”
陈宴走到案前,提笔蘸墨。
高炅问:“柱国回什么?”
陈宴没有抬头。
笔锋落在宣纸上,只写了一个字。
剐。
墨色厚重,透到纸背。
顾屿辞看到那个字,胸口里那股火也跟着稳了下来。
“这刑罚,银州百姓会服。”
陈宴把纸交给亲卫。
“送回灵州。”
“告诉宇文泽,明日午时,银州中心广场公审。”
“钱万三,林昕,乌宏远,杨怀仁,四人当众受刑。”
高炅道:“赵铁柱伤还没好。”
陈宴道:“让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