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风口死的六个政委,要有人替他们亲眼看。”
高炅低头。
“属下去安排。”
夜色更深。
银州的大街小巷贴满了布告。
百姓举着火把围在墙边,一字一句念着上面的罪状。
有人念到商会向柔然走私生铁,手里的火把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这不是卖国吗?”
旁边的汉子红着眼。
“我弟弟就是前年在北边战死的,说是柔然人的刀比以前利。”
“原来刀是这帮畜生送过去的。”
又有人念到黑风口截杀政委,声音颤。
“那些政委是来给咱们查账的。”
“他们杀政委,就是怕咱们知道真相。”
人群里安静了片刻。
随后不知道谁先骂了一句。
“明日我要去看他们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全家都去。”
“让孩子也看,看清楚卖国贼是什么下场。”
商会阁楼上,陈宴听着远处传来的骂声,手指轻轻压住那只装满密信的铁箱。
高炅站在门口。
“柱国,布告贴出去了。”
陈宴道:“百姓怎么说?”
高炅道:“银州沸了。”
“明日广场,怕是容不下那么多人。”
陈宴打开铁箱,看着最上面的长安密信。
“容不下就站到街上。”
“这场审判,要让西北七州都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