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看着叶逐溪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。
叶逐溪挑眉问道:“玩什么?”
“投壶如何?”
陈宴指了指墙角立着的投壶器具,“就当是消遣。”
“好啊!”
叶逐溪欣然应允。
她自幼习武,臂力惊人,投壶这种游戏,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雅间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
朱异在一旁帮忙摆好箭矢与投壶,陈宴与叶逐溪相对而立,轮番投掷。
叶逐溪果然身手不凡,十支箭矢,竟有七八支都稳稳地投进了壶口,引得朱异在一旁暗暗喝彩。
陈宴的身手也不差,却终究是略逊一筹。
又是一轮投壶结束,叶逐溪看着自己投进去的箭矢,又看了看陈宴那寥寥无几的成果,忍不住开怀大笑:“哈哈哈哈!”
她笑得眉眼弯弯,端起桌上的酒碗,朝着陈宴朗声说道:“老陈,你输了!”
“喝酒!”
陈宴也不耍赖,拿起酒碗便毫不犹豫地喝下了一大碗烧刀子。
辛辣的酒液入喉,烧得喉咙火辣辣的,却也烧得心头一阵畅快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将酒碗往桌上一放,朗声说道:“再来!”
叶逐溪毫不畏惧:“奉陪到底!”
两人你来我往,玩得不亦乐乎,雅间里的笑声与酒气交织在一起,透着几分难得的恣意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守在一旁的朱异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夜色已经深沉,街上的灯火也渐渐稀疏。
他上前一步,适时提醒道:“柱国,叶夫人,时辰不早了!”
“该回府了!”
陈宴闻言,抬眼望了望窗外,月色已经偏西,的确是不早了。
他点点头,随即抬手拍了拍叶逐溪的肩膀,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语气暧昧地说道:“咱该回去做正事了!”
叶逐溪何等聪慧,瞬间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。
她的脸颊微微泛红,却丝毫没有扭捏之态,反而秀眉轻挑,语气豪爽:“走!”
说着,还抬手勾住了陈宴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豪气干云的挑衅:“本将军也想见识见识,咱陈柱国的枪法!”
“回去大战三百回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