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满室的红烛光晕都跟着晃了晃,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惬意。
陈宴的目光落回桌案上那些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糕点,忍不住问道:“你吃这些糕点,吃饱了没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叶逐溪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,说着还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抱怨与吐槽,“就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,看着精致,吃起来甜得腻,根本就不顶事儿。。。。。”
“也就只能勉强垫垫肚子罢了。”
在军营待久了,吃的都是大碗酒肉,哪里受得了这些精致却没什么饱腹感的点心。
陈宴闻言,眉头轻轻一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看着叶逐溪,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:“那咱要不出去吃点酒肉?”
“长安城西的大丰泰酒楼,他家的酱肘子和烧刀子可是一绝,保准你吃得痛快。”
“可以!”
叶逐溪下意识地应了一声,话刚出口,似是又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去了几分,眉宇间染上了一丝犹豫,“但。。。。。但这不合规矩吧?”
“我今日刚嫁进来,按说该在府中守着洞房,若是深夜出去,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闲话。。。。。”
她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,却也知道,有些事不能做得太过分了。
陈宴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洒脱又随性:“自家府上,用得着拘这些俗礼?”
“再说了,不得先填饱肚子?”
“说得有道理!”
叶逐溪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看着陈宴,眸中满是赞赏的光芒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慨,“我就知道没嫁错人!”
这话一出,陈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看着叶逐溪那双明亮的眸子,里面映着红烛的光,也映着自己的身影。
他定了定神,朝着叶逐溪挑了挑眉,语气轻快地说道:“走,换身轻便的衣裳!”
“咱们这就出!”
叶逐溪应了一声好,转身便去了屏风后。
不过片刻,她便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劲装,头也随意地束成了一个马尾,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勃勃,又透着几分利落。
陈宴也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,皆是一身便装,悄无声息地带着朱异翻出了魏国公府。
夜风吹过长安的街巷,带着几分夏夜的清凉。
一路说说笑笑,不多时便到了大丰泰酒楼。
雅间里收拾得干净雅致,临窗的位置还能看到街上的灯火。
不多时,店小二便端上了满满一桌子的酒菜,酱肘子色泽红亮,烧刀子酒香醇厚,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,看得叶逐溪食指大动。
两人也不客气,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颐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肚子里的馋虫被填满,皆是一脸满足。
“光喝酒吃肉未免无趣,不如咱们玩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