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放下手中的糕点,站起身来,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。
喜袍的衣料随着其动作舒展,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。
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惬意与放松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:“我可算是自由了!”
叶逐溪望着窗外的月色,眉眼间闪烁着明亮的光,继续感慨道:“终于不用再受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,也不用再听那些人议论嚼舌根!”
“舒坦!”
俨然一副脱离原生家庭的畅快模样。
陈宴正看着叶逐溪,目光忽然落在了,桌案一角的一本小册子上。
那册子是用素色的锦缎包着的,看起来颇为精致。
他心中好奇,走过去伸手拿了起来,挑眉问道:“你这什么小册子?”
“上面写啥了?”
叶逐溪见状,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,只是颇为认真地解释道:“没什么,就一些我打算接下来,要给府上姐妹们送的礼物!”
她走到陈宴身边,指着册子上的字迹,一一说道,“裴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我就准备了一张西域进贡的紫檀木琴。”
“萧夫人爱摆弄花草,我特意让人从运来了珍稀花种。”
“云夫人与韦夫人爱玩,我就命人备好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她说得头头是道,眉眼间满是认真,全然没有半分敷衍。
仿佛重新回到了战场上,指挥作战的将军!
陈宴看着手中的礼单册子,又抬眼看向叶逐溪,脸上露出几分惊讶。
原以为叶将军,是个大大咧咧、不屑于后宅算计的性子,却没想到竟然想得如此周到,准备好如此周全。。。。。
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:“咱叶将军还懂这些弯弯绕绕呢!”
叶逐溪察觉到那目光里的戏谑,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问道:“你这什么眼神?”
她随即昂挺胸,振振有词地表示:“我虽是个武人,平日里多舞刀弄剑,但也还是懂人情世故的!”
烛光下,叶逐溪身着红袍,眉眼明亮,虽没有寻常女子的温婉,却有着一股别样的英气。
陈宴看着叶逐溪一本正经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,索性朝着叶逐溪拱手作揖,语气里满是夸张的奉承:“厉害!”
“佩服佩服!”
叶逐溪被他这副模样,逗得眉开眼笑,学着那些文人雅士的样子,抬手虚虚按了按,故作谦虚地说道:“不值一提!不值一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