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当真清白,又何必如此惊慌失措?”
徐有闻心头一紧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滴落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硬着头皮,编出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释:“是。。。。是因为。。。。因为下官早已察觉到,徐悠行为不端,似有欲行不轨之事,唯恐他犯下大错,祸及家族!”
“陈柱国,这一切真的都是徐悠一人所为,与下官、与整个徐氏一族都毫无关系啊!”
“还望您明察,饶过下官一家的性命!”
说罢,甚至朝着陈宴微微躬身,姿态放得极低,语气里满是恳切。
仿佛自己真的是为了家族安危,才不得不逃离长安。。。。
全然忘了自己通敌叛国的事实,也忘了徐悠是被他一手推上这条道路的。
陈宴听得忍不住咂嘴,出“啧啧”
两声,眼底的嘲讽更甚,语气带着几分嘲弄:“你倒是会说!”
“为了活命,将所有罪责一股脑,推到自己亲生儿子的头上,丝毫不念父子之情,就不怕寒了他的心呀?”
“枉费他还拼了性命,去换你们的荣华富贵,到头来,却成了替罪羊,真是可悲又可笑!”
这种最精了,不带手套吃完曹氏鸭脖不洗手直接去商k,说要让她们知道钱不是好挣的,商k圈来了个蜡笔小新。。。。。
对不起了悠儿。。。。。。徐有闻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胸涌起一丝愧疚,却很快被求生的欲望压了下去,在心中喃喃。
随即,他毫不犹豫地咬死不认,将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,甚至挺直了脊背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振振有词地说:“柱国所言差矣!”
“下官乃大周臣子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岂可因私废公,包庇犯下滔天大罪的儿子?”
“他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贪图齐国许诺的荣华富贵,与下官无关!”
“下官知晓他的心思后,不愿与他同流合污,只能带着家人离开长安避祸,只求不被他连累,还望柱国明鉴下官的一片忠心!”
站在一旁的封蘅早已听得忍俊不禁,忍不住开口嘲讽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徐有闻,你还真是巧舌如簧,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,脸皮简直厚如城墙啊!”
梁观在一旁附和点头:“真是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!”
在他看来,这姓徐的家伙两耳之间,是难以理解的奇异,脖子之上是回族饮食的禁忌。
徐有闻浑身瘫软,却仍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倔强,被绑着的身躯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地望着陈宴,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不肯松口,苦苦哀求:“柱国,您可一定要相信下官啊!”
他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镇定,语气里满是卑微与急切。
眼神里却还残留着一丝不甘的执拗。
哪怕证据确凿,依旧死鸭子嘴硬,不愿承认,只盼着能靠这最后的哀求,能换来一线生机。。。。
陈宴看着他这般冥顽不灵的模样,眼底的嘲讽更浓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不愿再在这毫无意义的话题上继续纠缠。
随即,话锋一转,语气玩味地反问:“徐大人,你要不猜一猜,为何本公会特意将你们放出城外,才命人在此围堵抓捕?”
“这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”
徐有闻喃喃重复着,心头猛地一沉,原本就慌乱的思绪瞬间被打乱。
一股大事不妙的预感,如同潮水般疯狂涌上心头,顺着脊背蔓延全身,令其浑身冷,手脚冰凉。
他从未想过为何会放任他们出城,此刻经陈宴一提,才察觉到其中的诡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