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思索,心中的惶恐便越甚。。。。。
隐约觉得等待自己的,恐怕是比被带回长安审理,更可怕的结局!
陈宴淡然一笑,朗声宣判:“徐氏一族暗中勾结齐国,犯下通敌叛国之大罪,事后畏罪潜逃,意图叛逃齐国!”
“左武侯卫奉命缉拿,此獠却拒不认罪,还试图率领家眷拒捕反击,负隅顽抗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正国法,肃朝纲,徐有闻及其随行家眷,已尽数被左武侯卫就地正法!”
“不!”
“陈柱国!陈宴大人!”
“饶命啊!”
徐有闻瞬间崩溃。
站在一旁的封蘅当即会意,眼神一冷,转头看着身旁的八百府兵,厉声喝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嘛?”
“没听到大将军的话?”
“是!”
府兵们齐声应和,声浪震彻林间,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随即,纷纷抽出腰间的横刀,朝着被绑在树下的徐有闻及其家眷走去。
横刀出鞘的脆响划破林间的寂静,带着凛冽的杀意,让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变得冰冷。
长刀劈落的脆响接连响起,伴随着徐有闻的惨叫,很快便归于沉寂。
林间只剩下风吹草木的轻响,以及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血腥味,触目惊心。
徐有闻及其男丁子嗣,尽数倒在血泊之中,再无气息。
而女人则是被留了下来。。。。。
府兵们收起横刀,整齐地列队站在一旁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陈宴双手背于身后,目光淡淡扫过地上的尸体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八百府兵,语气缓和了几分,带着几分体恤地说:“弟兄们也辛苦了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被查扣的金银木箱,朗声说道:“这徐氏一族的家产,以及女人,就给弟兄们分了吧!”
八百府兵听到这话,瞬间眼前一亮,脸上满是激动与惊喜,原本的疲惫尽数消散。
这些金银财物数额不菲,若是能分到一份,足以抵得上他们数年的军饷,无疑是天大的恩赐。
众人连忙整齐地朝着陈宴,恭敬行礼,齐声喊道:“多谢大将军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【“国子生徐悠者,为齐谍高长敬阴赂,潜谋不轨。会讲肄之期,悠突起,刃向范阳卢氏大儒卢橼,欲行刺焉。
高祖睿哲明断,烛照奸回,已于课前伏甲士于庠序之侧。及变作,伏兵尽出,捕徐悠于当堂,凶谋遂沮,卢橼得全。
悠父徐有闻,惧罪及己,乃挈其宗族,乘夜亡走,谋奔齐地以避诛。
高祖高瞻远瞩,早识其奸,预敕左武侯卫将士,设伏于通衢要隘。及有闻至,伏兵猝。有闻困兽犹斗,挥刃拒捕,袭扰府兵。将士奋击,斩有闻于阵前,余党悉擒,无一人得脱。”
——《魏史》·高祖文皇帝本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