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王广庆嘴唇动了动,头铁地继续狡辩,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说明……”
“不能说明什么?”
董庆贺没给他继续白呼的机会,“不能说明这本书写得好?还是不能说明紫家小课堂教得好?”
“王夫子,你连书都没翻过,就敢下结论,说这是误人子弟?”
“你连书里头写了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在老山长和山长面前,说这书是害人的?”
“你教了三十年的书,这就是你治学的态度?看个封皮就定生死?”
董庆贺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,每一句话都卡在了王广庆的七寸之处。
但王广庆到底还是王广庆。
三十年的老资格,不是一巴掌就能给他拍趴下的。
王广庆深吸一口气,嘴巴撇成了括号状,那弧度,往下弯得能挂二两油瓶。
“董夫子才应当慎言。”
他斜睨着董庆贺,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咱们凌安书院早些年就出过案,还不止一个。”
“你拿个案来压人,压错了地方。”
王广庆的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……
你一个专教术数的夫子,又任职于偏远山野,见过几个案?
案稀罕吗?
他们凌安书院也有。
只不过,不是双案罢了。
在王广庆眼中,北晖学堂就是个不入流的山野学堂,泥腿子扎堆的地方,只不过是运气好,收了几个好苗子罢了。
至于董庆贺?
哼哼,一个专司术数的夫子,有什么前途可言?
东陵第一又怎样?
术数第一,那也是偏门第一。
就好像比武大会上的暗器冠军。
是冠军不假,但哪个名门正派会把暗器当主修?
尹国光又在桌子底下踢了李建光一脚。
李建光踢了回去,用口型说了两个字。
“完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