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向脚下。
祠堂里,供桌下的玉狐还在。
可地道已经有人走过。
这块玉,未必是给他留下的。也可能是给某个赶在他前面的人准备的。
卫渊摸了摸腕骨上的玉狐,指腹刚碰到玉面,忽然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震动。
很轻。
他手指停住。
高明也看见了。
“世子?”
卫渊没有回答。
祠堂后方,地下传来第二声闷响。
这一次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马场里的三千匹马同时受惊,铁蹄砸在地面上,整个马场都在颤。
韩魁脸色变了,转身喝道:“关门!把后营的人都叫起来!”
马场黑门轰然合上。
赵恒拔刀出鞘,刀刃擦过鞘口,一声短响。
“现在还不进?”
卫渊看着紧闭的马场门。
“进。”
赵恒一怔。
“带几个人?”
“就我们三个。”
“高明还捂着伤口。”
“那就两个半。”
高明的手从肋下拿开,血已经浸透了衣服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不怎么在意。
“我能走。”
“我没问你能不能走。”
卫渊说,“我问你地道里还有什么。”
高明沉默了一下。
“有一扇门。”
“门后呢?”
“有人在敲。”
卫渊的手指又摸向玉狐。
这回,玉狐没有再动。
【伏笔:半块玉狐对地下敲门声产生过一次回应,暗示它并非单纯的兵符,可能与北仓旧案中的暗室、名册或某种门锁有关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