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到了光源部分的另一条标注。
“等离子体激高能光子。”
钱院士靠在椅背上。
半天没喘过气来。
他彻底明白了。
之前看的那份报告,还有那份吓人的实验室建设方案。
背后,都有这张图的影子。
这不是外行人的异想天开。
这是内行到了极致,高到了云端之后的俯瞰。
“这些东西……”
老头的声音,有些干涩。
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张红旗把图纸重新折好,收回包里。
“钱老,来源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这条路,是对的。”
“未来十五到二十年,全世界的光刻机,都会往这条路上走。”
“我们现在起步,不晚。”
钱院士沉默了。
他看着张红旗。
这个年轻人的脸上,没有半点吹嘘和浮夸。
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已经生过的事。
他心里那个最大的疑团,解开了。
这个年轻人,不是在买名声,更不是在洗钱。
他是在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给这个国家的科技,指一条路。
一条没人走过,却无比正确的路。
一股热血,从老头的心底,猛地涌了上来。
几十年了。
搞科研,最怕的是什么?
不是没钱,不是没人。
最怕的是走错路。
一步错,十年功,全白费。
现在,有人把一张终极地图,拍在了他面前。
告诉他,照着走,准没错。
这种感觉,让一个搞了一辈子科研的人,浑身烫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