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马回程,在府邸见到前来宣读旨意的礼部尚书吴道南。
显然,老头子在面见朱常瀛之前,有过沐浴更衣,不过脸上的憔悴不减,一路从北塘海路来,一定是老遭罪了。
可惜了,竟然没有吐死他。
见礼过后,吴道南宣读旨意。
蓉姐儿,赐名朱徽婧。
安哥儿,赐名朱由检。
朱常瀛:。。。。。。我儿竟然是崇祯!
不对啊,今年二月,朱老大家又生了个儿啊。
喔喔,那可怜的小子应该还没有名呢,一个不小心被自家大儿截胡了。
朱老七请吴道南落座,上过茶,又封了份红包。
这也不是贿赂,龙凤胎么,做亲王的派点红包给臣子也不算个啥。
又客气了会儿,朱常瀛和颜悦色问道,“吴先生亲来,定然是有其他事的,不妨明言。”
面对瀛王的刀子眼,吴道南心中打鼓,开口之后也不知会不会被丢海里喂鱼?
那北塘、澎湖、屏东,俨然繁华胜苏杭,这些地方原来可都是荒芜之地啊,堪称改天换地!
这瀛王果如传闻中所言,乃不世出的奇才。
也难怪人家不愿蜗居京城,那是瞧你不起,不愿与蠢货为伍。
人家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盘,而现在又来摘桃子,无论怎么说,此事办的不地道,龌龊至极。
可为了福王早日出京,为了朝局稳定,为了天下百姓少受点苦,也只能委屈委屈瀛王了。
“殿下,福王就藩之事想必您也清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啊。”
朱老七双手一摊,满脸无辜。
“藩王之间不可私下联络,这是祖制,吴先生慎言,莫要害我。而三哥就藩之事,则需父皇同诸位朝廷肱骨商议,孤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唉,我也不想来啊,这不是走了霉运抓阄抓到了么,吴道南一脸苦逼相。
“那老臣也就不拐弯抹角了,它是这么一回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头子硬着头皮把事情说了,一脸期待,“殿下您看,此事是否可行啊?”
朱常瀛沉默片刻,淡淡道,“可不可行的你也不要来问我,孤只看圣旨。”
“圣旨还没有草拟呢。”
吴道南小心翼翼道,“老臣今次前来,就是代表内阁讨请殿下的意见,而后才递奏本请圣上御批。此事叫殿下难为,可臣等也实在没有办法,福王不就封,太子爷惴惴,天下疲敝啊。”
“唉,同为藩王,我当初就藩时可没有哪位大臣这般尽心尽力过。”
“三哥哥就是人缘好,我这只剩下羡慕嫉妒了。”
“既然吴先生问我,孤也就说说其中的道理。”
“当初我就藩时,有明旨颁,瀛州是孤的封地,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