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乃大明皇帝陛下第七子朱常瀛,幸会。”
莽古斯自然是听不懂的,旁有翻译转述。
这厮上下打量朱常瀛一番,怒气喷。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攻我营寨,杀我部众?”
朱常瀛吩咐左右,“不要苛待战俘,轻伤者能救则救。”
转回头,朱常瀛信步走入大帐,端坐主位。
老家伙还挺会享受的,帐内宽阔,桌案烛台毛毯一应俱全,餐盘里残留着半边烤羊腿。
众将领鱼贯而入,莽古斯则被两名士卒架进帐内。
朱常瀛示意周永春、马林于左右两侧落座,旋即环视众将领,满意点头。
“此战完胜,扬我国威军威,皆赖列位不顾生死,奋勇杀敌。能与诸君共同杀敌,孤以之为荣。”
“诸君,祝我大明国运昌荣,武运长存!”
闻言,众将领齐拱手。
“祝我大明国运昌荣,武运长存!”
这就很好,仪式感很重要,口号也很重要。
信念,就如和尚手里的经文,不停念叨反复强调,不论个体是否认可也会在心底留下烙印。
这一场胜利来的尤为及时,树立威信,提振士气。相信自此之后,在场再无人敢质疑朱老七的权威。
示意众人噤声,朱常瀛抬眼看向站在正中做视死如归状的鞑子领。
“莽古斯,你可知努尔哈赤已死,建州已灭,你脚下之土已为我大明所有?”
莽古斯一声冷哼。
“明狗,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,杀了我吧!”
“看来你是知道的,明知我大明与建奴交战,你却犯险来救,那就是与我大明为敌。你看,这就是与我大明为敌的下场。”
莽古斯怒不可遏,“我并未出兵参战!”
朱常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建奴余孽无依无靠,你科尔沁打算收容他们,谋图对抗我大明。可惜,孤早已看穿尔等狡计,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。”
莽古斯只怒视朱常瀛,却不再言语,然而朱常瀛却没打算放过他。
“不过你来的刚刚好,孤欲聘奥巴的女儿为妾室,你便算是聘礼了。所以你将心放在肚子里,你是孤的贵客,安心住下,早晚放你回去。”
朱常瀛挥手示意,亲兵将其拖出帐外。
转回头,朱常瀛环视众将领。
“各部抓紧时间休整,鸡鸣时我大军返回镇北关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人面面相觑。
周永春面泛不解,“殿下,如今我军士气正盛,何不直驱叶赫,里应外合,一举剿灭建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