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村屯的旗丁,尽被我军堵截在赫图阿拉以西,留在村寨的多为老幼女人孩子,攻之易如反掌。”
“李如柏!”
“老臣在!”
“富尔江62村屯由你部负责攻取。”
“叶燕山!”
“臣在!”
“苏子河流域93村屯由你部负责。”
“此战,孤有三个要求,抓光、抢光、烧光。”
“此战,孤有三不杀,投降不杀、奴隶不杀,适龄女人不杀。”
“此战,军功特例,除武器甲胄以外,所有战利品皆由军中按例分配,孤这里分文不取。”
说话间,朱常瀛又拿起一份清单,昭示众人。
“另外,所获人马牲畜皆可卖,这份清单明列定价,你们收好了,回去昭告全军。孤不差钱,有多少收多少!”
“李如柏、叶燕山,你二人可还有不清楚的?现在问。”
看着舆图,李如柏整个人都麻了。
这份舆图,精细的令人脊背寒,怎么可能将建奴后方摸排的如此详细精准呢?这是准备了多久?
狠啊,太狠了。
朱家开国老太爷与眼前这位相比都算是个大善人。
“老臣有两点担忧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骑兵尽数被抽调,那殿下这边如何对敌?”
“你我两部合兵,步军两万余,再有东路军万人,何惧建奴?”
“那补给呢,扫平这么多村寨,少则一月多则半年,没有补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给你们每人六百匹马,粮草你们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。之后的粮草你们要自己解决,因粮于敌。”
“一群老幼女人也要打半年?要分兵,要快穿插,侵掠如火。一个把总的兵力还不足以攻取一个普通村屯么?”
“孤只给你们两个月时间,哪个推进不利,休怪孤翻脸无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