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,建奴必全力攻城。通知下去,各部戒备,不得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另外,将战俘统统关进大牢,那些被解救的奴隶也集中关押,谨防生乱。”
当佟养甲出城,返回建州中军时,老奴已然重新披挂,端坐马上了。
大军列阵,严整肃杀。
见面,佟养甲便急于表功。
“大汗,朱家子同意交换了,约定在一个时辰之后。”
努尔哈赤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,“可窥见明军一二布置?”
佟养甲面色苦,无奈摇头。
“奴才刚上城头便被蒙住眼睛,全然看不到城中布置。回来时,也是如此。”
“不过,路上人声嘈杂,可以确定尼堪正在日夜赶工,加固城防。”
努尔哈赤微微颔,转头看向黄台吉,“还有多久?”
“回父汗,不足两刻钟了。”
正此时,一队探哨赶至中军,为人被带到努尔哈赤马前。
“报大汗,奴才向南探查,现我老营也驻扎有明军,看旗号,应该是李如柏,明军数量不明。”
闻言,黄台吉大惊,“父汗,如此,大贝勒岂不是要腹背受敌?”
努尔哈赤眉头紧皱,片刻,目光看向额亦都。
“老伙计,镶黄旗交给你,一定要挡住李如柏!”
额亦都拱手领命,“请大汗放心,我定叫李如柏老匹夫出不得营寨!”
朱常瀛来至南城,与郭安并肩站在城头,遥望城外。
城外二里内遍布篝火,时不时的便会派人添柴。虽不明亮,但有着望远镜支撑,也绝不可能被建奴偷偷摸上来。
“李如柏那边布置如何了?”
“回殿下,一个小时前,李如柏派人传来消息。贺世贤领两千人埋伏在东侧山林,他自领五千人镇守老营,皆已就位。”
“敌人呢,在哪里?”
郭安指向正南方向。
“就在二里外,还有一支人马半个小时前绕去了东城。看来,建奴是准备三面同时攻城,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朱常瀛微微颔,“老奴分兵,总有侧重,待第一波攻击之后,自见分晓。”
两人正在聊着,忽警讯大作。
“敌袭!”
“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