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古尔泰又问赵一鹤,“马林呢,他在哪里?”
“据丁辉荣所言,马林部将于今晚抵达浑河北岸。”
莽古尔泰琢磨片刻,随即吩咐身旁一名将领。
“马上通知大贝勒,开闸放水,淹明狗!”
“上禀大汗,杜松分兵,午时左右率兵万人攻界凡,萨尔浒有军两万。马林部于今晚抵达萨尔浒!”
3月1日晨,萨尔浒东南二十里,二道关。
建奴八旗五万大军倾巢至此,旌旗咧咧,旗幡如海。
纛旗之下,努尔哈赤立马横刀,眼望绵延营寨,豪情万丈!
眸光扫过镶黄旗营地方向,努尔哈赤又禁不住心中悲恸。
费英东,慢些走,看我今日为你报仇雪恨!
3月1日晨,赫图阿拉。
爷们出征,奴仆被征调,城池空荡荡好似个鬼城。
偌大的城池守军不足两千人,且还都是老幼,老的站在城头什么都没干呢就开始打摆子,小的站的倒是笔直,但吸溜吸溜的鼻涕怎么也擦不完。
阿拜巡视一番城防,莫名心悸。
作为老奴第三子,本应上阵杀敌,奈何老子看不上自己,被留下看家。
这本是清闲差事,奈何总有刁民要害我大金。
汤古代快步走进屋子,言语急切。
“三哥,庙岭那伙反贼又攻破了两处寨子,给我五百人,我去灭了这群尼堪!”
阿拜翻了一个白眼,没好气道,“没人,你自己去想办法!”
汤古代急的跺脚,“三哥,这伙尼堪就是畜牲,屠村灭寨,不留活口,难道就放任他们不管?”
阿拜亦是怒火中烧,愤恨咬牙。
“我就说尼堪不能用不可用,我也想杀他们,可城内就两千人,你敢动?万一有了错漏,如何向父汗交代?”
“唉,可他们就像滚雪球,越滚越大,放之不管,我大金多年基业就毁啦!要不,将此事上报父汗,抽调几个牛录回来?”
阿拜摇头,“这个时候,绝不能令父汗分心!”
3月1日晨,倒木川
天刚蒙蒙亮,一支骑兵自南向风驰电掣赶来。
叶燕山风尘仆仆,满面尘灰,胡子凌乱,简直换了个人。
“臣,叶燕山,拜见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