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死?”
李怀忠又怒了,对着李思忠拳脚相加,“你个王八蛋,你怎么不早点死了!”
“你还想见我爹?我打死你!”
李思忠被揍惨了,惨叫声如被打残了的野狗呜咽,整个人在地上翻滚来翻滚去躲避李怀忠的殴打。
打累了,李怀忠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“你不说是吧,今日拿了你去见杨镐,我李家要大义灭亲!”
李思忠躺在地上惨笑,“族兄,我只是个传话的,拿我去了有何用?”
“我见族叔,只想着劝劝他老人家别在一根绳上吊死,给李家留条后路罢了,你急什么。”
李怀忠刚刚压下去的脾气又要爆,“你说不说,再多嘴我拔了你的舌头!”
“我说,我说。”
李思忠跪爬着坐起,脸上的表情难以言说,“老野猪让我转告族叔,他说他在虎栏岗等着族叔,有胆就来。”
“族兄,建奴今非昔比,其势已成,八旗精锐之勇猛,远非李府家丁可比。这是我亲眼所见,族叔族兄与之交战,千万要小心谨慎,切莫大意。”
李怀忠冷笑,“好啊,你还当真是来做说客的。”
“我终究是李家人。”
“呵呵,你还有脸说你是李家人,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梴叔、一忠、存忠抵死不降,一门忠烈怎么就出了你这个怂包!”
“李怀忠,你有没有脑子!”
李思忠声嘶力竭嘶吼,“抚顺城破时我一家子都被抓了,没有我,我爹我哥,全家几十口人能活?”
李怀忠啪的一嘴巴扇过去,“少特酿往自己脸上贴金,你从小是个什么德行我不知道么?你怎么那么大的脸?野猪皮放了梴叔,那是在离间朝廷与我李氏,当我李家无人看不出他的伎俩?”
李怀忠站起身,推开房门,语气冰冷。
“滚吧,今日看在梴叔面上饶你一命,再让我看到你,一刀劈了喂狗!”
李思忠是被人丢出角门的,如死狗一般。
在站起身的那一刻,李思忠脸上的谄媚消失不见,回头看了眼总兵府,嘴角扬起冷笑。
“咱们走着瞧!”
李如梴,李如柏的堂兄弟,赋闲居抚顺,一家子被俘,后被努尔哈赤释放。
为了这个事,李家被人弹劾通敌。
然而朝廷似乎并没有理会这份弹劾,李如柏最终被启用。
而李家讳莫如深的,李如梴的儿子中少了一个,李思忠。
这厮竟主动投敌,做了努尔哈赤的幕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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