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护漕军的后台是大明瀛王朱常瀛?原来是他啊!”
“怎么,你又知道了?”
“当然知道!”
赵一鹤撇了撇嘴,“就是这厮下的封海令,搞的商人不能经由海路与我大金做生意。还有……算了,我问你,这个护漕军是不是配备大量火器?还装备有西洋样式甲胄?就是那种一片铁打出来的,前胸一片后背一片。”
丁碧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我见到的护漕军没有着甲,倒是耳闻他们有一种可以挂在腰间的火铳,多配给骑兵。”
“丁参将,看来你我立功的机会又来了。”
赵一鹤走到丁碧近前,低声道,“实话与你说,大金国有贝勒在朱家老七手里吃了些亏,一直想着找回场子。请丁参将一定帮忙摸清这支人马的底细,事后定有重谢。”
丁碧嘴角抽了抽,“重谢就免了,别动辄拿账本威胁丁某。只是我知道的都已经写了上去,你还要我查什么?”
“你只说了兵力,一千骑兵,两千步兵,两千辅兵。那武器配备呢,披甲多少呢,有多少火炮?”
丁碧鼻孔放大,简直要被赵一鹤气死,“我尽力!”
“一定要拿到,否则国主会很生气。”
“赵一鹤,你特酿有完没完?”
赵一鹤不疾不徐道,“丁参将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,说不定哪一日你我还会同殿称臣的。”
丁碧嗤笑,“赵一鹤,你怎么没死在抚顺呢,活着就是个祸害。”
“彼此彼此,我不如你。”
二月八日,李府也来了一位不之客。
当李怀忠看到这人时,眼前黑,身子晃了几晃,险些摔倒。
“你,你,你回来干什么?你怎么不去死?”
那人一脸麻木,直直望着李怀忠,“族兄,要在这里说话么?”
“你!跟我来!”
李怀忠带着人兜兜转转来至一暗室,房门刚刚被关上,李怀忠回手一个大嘴巴扇过去。
“你回来干什么,要害死我李氏一族不成?”
李思忠顾不得嘴角血迹,噗通一声跪地,泣不成声。
“族兄,我不想来啊,可我没办法。两个孩儿,还有孩儿他娘,我们全家都在建奴手里啊。”
说着,李思忠撕开衣服,露出满身伤痕。
“族兄,我没怂,他们怎么打我也没怂,可,可我不能看着孩儿被活煮了啊。”
李怀忠抬起的脚收了回去,最终长叹一声,“说吧,老野猪要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,我要见族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