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一股淡淡的花香浸入鼻息。
火炕上,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整理被子,淡粉色锦绸裹着诱人的大腚正对着房门,这一幕似曾相识。
“殿下,奴婢……”
“别动,这个姿势极好。”
闻言,女人娇躯微颤,丰润的臀瓣轻轻摇摆。
关上房门,朱老七缓步走进,坐在炕沿上,大手轻轻托起女人光洁的小下巴。
“谁让你跑过来的?”
杜鹃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男人,嗫嚅道,“是奴自己……”
“说吧,是谁?你自己没这个胆子。”
“是,是吴夫人,吴夫人说殿下身边不能没有女人,就吩咐奴跟着张将军一起来的。”
什么叫我身边不能没有女人?
吴四娘这个老娘们太懂男人了,真是戳中了朱老七的心窝窝。摩挲着女人委屈中含着期待的俏脸,欣赏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,朱老七心中一动,体感燥热。
“撅着大腚给我看也是四娘教你的?”
女人努力低下头,轻声嘤咛。
“奴……奴知道爷爱看。”
“怎么知道的?”
女人的声音更低了,断断续续的好似婴儿呓语,脸蛋也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“奴……奴见过爷与娘娘。”
朱老七讶然,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不知。”
“就,就大婚那几日,嬷嬷安排奴婢在耳房候着,烛光窗影,娘娘躺在罗汉床上……”
画面感太强,朱老七的大手自然而然伸了过去。
这一夜,被浪翻涌,花儿落红,男人紧绷的身心得到深深的慰藉,女人也得偿所愿,终于成为王的女人。
正房的陪嫁丫头,王妃的耳报神,誓不外嫁,年正青春但在这个时代已是老姑娘,如果朱老七还不要了她,杜鹃真的要熬成单身变态老嬷嬷了。
朱老七见不得这个,他觉着适龄女子就应该找个汉子繁衍后代,为大明伟大的殖民事业贡献一份力量。
艾玛在营口有段时日了,虽然那段时间没有朱老七相陪,但她也没闲着。
教女人织毛衣毛裤毛手套毛袜子,营口的女人很多,都是收拢的难民,有的有汉子,没有的住进营口不久也就有了。
瀛洲不养闲人,织毛衣的女人快增多。
待朱常瀛从津门赶至营口时,看见上百的女人在一起织毛衣,好几个还挺着大肚子。
艾玛得意洋洋,炫耀她的新作坊。
生意火爆,军需订单根本排不完。尤其手套同袜子,大头兵用了都说好。
四娘看着眼热,但她贪欢一直黏着男人,来的晚了,只能另辟蹊径去给女人说媒,短短一个多月便将大部分营口剩女嫁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