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皱眉:“哥哥这是何意?”
“自污。”
李承乾缓缓道,“我在西域连番大捷,声望太盛,已遭人忌。
若再不知收敛,恐惹祸端。
你弹劾我,一来可消解部分猜忌,二来。。。可迷惑某些人。”
他看向李恪,眼中意味深长:“有些人,正等着看我们兄弟相争呢。”
李恪恍然,但随即摇头:“即便如此,也不该由臣弟来做。朝中御史言官众多,让他们。。。”
“他们不够分量。”
李承乾打断,“你是吴王,镇守安西的都护,你的弹劾才有说服力。况且。。。”
他微微一笑,“事后我会替你解释,不会让你背负骂名。”
李恪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臣弟。。。遵命。”
苏婉斟茶奉上,轻声道:“殿下用心良苦。只是。。。委屈吴王殿下了。”
“为了大唐,个人荣辱算得了什么。”
李恪坦然一笑,“只是太子哥哥,回长安后,臣弟还是要请旨永镇安西。那里。。。更需要我。”
李承乾拍拍他的肩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帐外忽然传来侯君集的声音:“殿下,长安急报!”
“进。”
侯君集掀帐而入,面色凝重:“殿下,长安传来消息,陛下。。。陛下病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李承乾猛地起身,“父皇又病了?何时的事?病情如何?”
“三日前突然晕厥,太医说是劳累过度,已卧床休养。但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