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浑身尘土,肩头带伤,却顾不得自己,跪在床前:“臣弟护卫不力,请哥哥责罚!”
李承乾已苏醒,虚弱道:“不怪你。。。是敌人太狡猾。”
他顿了顿,“俘虏呢?可有活口?”
“抓到三个,但都服毒自尽了。”
李恪咬牙,“是死士,身上除了火药,没有任何身份标记。”
“火药。。。”
李承乾沉吟,“五百斤火药,非寻常人能弄到。查!一查到底!”
“臣弟已派人去查。”
李恪道,“另外,在独眼汉子身上搜到这个。”
他呈上一枚铜钱大小的铁牌,正面刻北斗七星,背面刻一字:“枢”
。
“天枢。。。”
李承乾眼神一冷,“果然是他。”
“殿下,”
侯君集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。既然敌人已出手,前方恐怕还有埋伏。
不如改道,绕行泾州?”
李承乾摇头:“不必。他们既已失手,短时间内不会再来。
而且。。。我就是要他们知道,我李承乾,不是那么容易杀的。”
他看向苏婉和妮莎,温和一笑:“吓着你们了吧?”
二女含泪摇头。
“殿下没事就好。。。”
苏婉哽咽。
妮莎则道:“妾身愿为殿下试毒探路,绝不让殿下再涉险。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
李承乾轻斥,“你们好好的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他伸手,握住二人的手:“经过此事,我更明白了,这世上有人想我死,但也有人愿为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