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你们,为了那些忠勇将士,我必须活着,必须赢。”
“殿下。。。”
二女泪如雨下。
李恪见状,悄悄退出房间,带上房门。
门外,侯君集叹道:“殿下真是。。。唉,这次真是万幸。”
“不是万幸,”
李恪目光冷冽,“是敌人低估了太子哥哥,也低估了大唐。
老将军,传令全军:即日起,斥候前出五十里,昼夜巡查。
凡可疑人等,一律拘押。
我倒要看看,还有谁敢来送死!”
“诺!”
当夜,秦州驿戒备森严。
李承乾房中,烛火通明。
他靠坐在榻上,苏婉为他喂药,妮莎在旁缝补破损的衣物——那是爆炸时被碎石划破的。
“婉儿,妮莎,”
李承乾忽然道,“若我。。。真有那么一天,你们。。。”
“殿下!”
二女同时打断,眼中含泪,“不会有那一天!”
李承乾微笑:“我是说如果。如果真有那天,婉儿,你要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东宫。
妮莎。。。你若想回波斯,我会安排好,让你安然离去。”
“妾身哪里都不去。”
妮莎坚定道,“殿下在哪,妾身就在哪。”
苏婉也道:“妾身与殿下结为夫妻,生死相随。”
李承乾眼眶湿润,将二人拥入怀中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。。”
烛火跳跃,映着三人相拥的身影。
窗外,秋风起,落叶沙沙。
而远方,黑袍人“天枢”
接到行动失败的消息,愤怒地摔碎了茶盏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