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我可不想中暑。”
尽管天气已经晴了好几天,但是路上有些水坑还是没干。看来前几天的暴雨真的太大了。
晓婷看着这些水坑愣。
“为什么我们以前总是喝河水和湖水呢?为什么从来没想到过收集雨水?”
她说。
嘶,这确实很奇怪。我仔细回想,好像过去这一年就没怎么下过雨。这不太正常,因为以前这座城市可是以多雨着称的。
“以前好像不怎么下雨。”
我说,“不过既然河流没干,那说明上游有地方在下雨。”
晓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难道,这种病毒还能改变气候?”
她说。
我摇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不过,毕竟整个人类社会都消失了,气候出现变化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我说。
可能我们人类真的是地球的寄生虫,而这一次,地球下了决心要根除寄生虫病吧!
我看向远处郁郁葱葱的山峦。末日以来这么长时间,我头一次全身心投入地欣赏自然景观。
远处的山林里传来猴子的叽喳声,偶尔还能听到一阵狼嚎。人类离开后,动物们重新掌控了这片自然。
大自然的治愈力量果然很神奇。
傍晚回到基地时,我感到心旷神怡,舒畅无比。
白天的那些想法还在,但是已经完全影响不到我的心情了。
是的,不管过去生了什么,我都必须继续前行。
不单是为了我自己,而且也是为了给晓婷幸福。
现在每天晚上睡觉时,已经没有必要将晓婷捆绑起来了。此刻,她正趴在床上,两只脚丫自由地摆动着。
晓婷的脚光洁而饱满,显得十分俏皮。而且因为她白天穿了凉鞋,所以双脚没有什么气味。这与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况可不太一样。
我记得,那个时候,她说了一句震惊我一年的话:她睡觉时都不敢脱鞋。由于当时我觉得她过于可怜,就没敢细问。
但是现在,好奇心越来越占据上风。再加上,我们已经谈了很多经历,已经互相了解。或许现在是时机问一问这个问题。
“婷,我们俩遇见之前,你真的睡觉时都穿着鞋子吗?”
问完之后,我希望马上就裂出一道地缝,好让我钻进去。
“潘森。”
晓婷叫了我的全名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“如果你以后还有机会见到其它女生,希望你不要问这一类问题。”
“对不起,我是个智障。”
我诚恳地说。
“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晓婷一本正经地说,“不过作为补偿,你可以随便问一个其他问题,我保证如实回答。”
还真别说,我还真有个其他问题。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都在疑惑:为什么我与晓婷见面时,她只受了轻伤?那只咬她的丧尸哪去了?
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没找到机会问,而现在晓婷给出了机会,我不如抓紧问了。
“那你能告诉我,我们遇见之前,那只咬到你的丧尸哪去了吗?”
我问。
“哦,那个丧尸啊。”
晓婷的语气轻松,没有一丝害怕,“当时,我正站在一个居民楼的楼顶。”
“然后,一个丧尸从背后偷袭。我当时只有一把小刀用来防身,结果被突然袭击,刀就掉了。”
晓婷的语气平静。
“于是,我就趁着它咬我的胳膊的时候,用另一只手一拳打在它的头上。然后我们就一起摔下楼了。”
她的语气还是很平静。
“啊??”
我大惊失色,“摔下楼了?几楼?”
“没那么高啦,就四楼。”
晓婷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而且,是丧尸先着地,给我当了肉垫。”
听她的描述,仿佛一个女人。不过,考虑到肯定当时她的体内已经有病毒,身体强度已经增大,倒也不是不合理。
“然后,我感觉我的腿瘸了,刀也丢了。”
晓婷说,“然后我只能找个地方躲了一夜。第二天,又闯进来一个人,要拿枪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