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涨得满脸通红。
“那,你当时摔下来一点也没受伤吗?”
我还是难掩惊讶。
“受伤了。当时我的身上有一处淤伤,你没现吗?”
晓婷神秘兮兮的。
“没,没现啊。”
我说,“在哪啊?”
“在我裙子下面。”
晓婷说完,噗的一声笑了。
“嗯。这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我一叉腰,“因为我是一个正人君子。”
尽管已经不需要再防范晓婷,但我还是和她睡在不同的床上。
这并不是因为我真是一个正人君子。
事实上,我无数次想过抱着晓婷入睡,但是我怕显得突兀,就还没有提。
第二天,天气依然晴朗。我们决定,一切计划照旧。我拿起手枪,晓婷拿起短矛,每人背着一个背包。
“我们俩,就像一个部落女战士加上一个西部牛仔。”
晓婷说,“而且还是乡下驴友。”
这个奇怪的比喻倒是准确的描述了我们现在的状态。
一上午,我们都在物色新基地的建造位置。不过今天运气不好,没有找到附近的新村庄。这导致晓婷有点气馁。
“没关系,明天我们再试试其他方向。”
我安慰到,“反正我们食物充足,有的是时间。”
我想要拿望远镜出来。结果一摸背包,竟然没摸到。
“啊,坏了。”
我说,“我好像没带望远镜。”
“没关系,我带了。”
晓婷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了望远镜。“早上现你忘拿了,所以就自己带上了。”
“晓婷真是细心啊!”
我由衷地感叹,“不像我,总是粗心大意的。”
“你没那么粗心的呀。”
晓婷的语气温柔。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真的,你很细心的。”
晓婷认真地说,“当时我在烧,你出门前还专门在床头留了罐头和水。我当时,真是一点都爬不下床。这些东西真的救大命了。”
“毕竟我要出去一整天呢。”
我笑着说,“总不能让你饿一整天。”
“可是你出去了不止一整天。你两天一夜才回来啊。”
晓婷皱着眉头,“当时我快担心死了。”
“你当时烧迷糊了。”
我说,“我一直看着表呢,不可能记错时间。”
“绝对没烧迷糊。”
晓婷一脸认真,“我记得我白天醒了一次,夜里也醒了一次,都没看见你。第二天我还想爬起来找你,然后又晕过去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你把时间记乱了?”
我说。
“绝对不可能!”
晓婷大声说。
“好吧,好吧,架回家再吵。现在还不太安全,我们得先抓紧时间回基地。”
我说。
“行吧。但是真相就是,我在家着高烧,而你两天一夜才回来。”
晓婷愤愤地说。
晓婷这个女孩,哪都好,就是太固执了。我心里想着。承认自己记错了有那么难吗?更何况她当时着烧,记忆出现偏差,我也不是不能原谅。